第108章(第2页)
“早该出去走走了,多大点年纪成天闷在屋里多没意思。”
孟管家捏了捏时聆的胳膊检查他穿得厚不厚,“怎么不穿给你新买的红卫衣?那件够应景。”
上次穿过红色回来就被凶了,时聆不管应不应景,反正挺应激,说:“敢心也穿红的,我怕拍照抢了她的风头。”
孟管家呵呵一笑,催促他赶紧出门别怠慢了朋友。
可能是被传染了行为,时聆换好鞋子戳在门厅,不用戴围巾不用挑手表,却看着给杨纳瑞穿衣服的孟管家在玄关柜旁拖拉了几分钟。
去旧城区的金地湾要倒两趟车,时聆在路上刷完了今天格外热闹的朋友圈,陈敢心爱拍照,发了组新年主题的他拍,还真的穿了红色的裙子。
敛完班群和小群里的红包刚好到站,时聆收起手机下车,在门卫处登记信息后进了小区。
乔阿姨看见他过来很惊喜,将他脱下来的外套搭在进门的沙发凳上,问:“吃饭了没有?”
“吃过了。”
时聆嗅到空气中的香味,“在煮牛奶吗?”
“做橙香奶蒸蛋呢,你妈妈突然想吃了。”
乔阿姨说,“等下你也尝尝。”
时聆其实还没饿,也不能待太久,但还是没出声推拒,满口应下来后钻进时云汀的卧室。
床上丝绒被掀开却无人,时云汀腰背纤直坐在梳妆台前,面容未施粉黛却清雅妍丽,唇色偏淡,披散双肩的长发不是哪款热门的洗发水香,离近只闻到中药的味道。
梳妆台上摆了三四支口红,是乔阿姨平时出门采购时按着导购的推荐为时云汀买回来的,但时云汀不常用:“还以为你明后天才过来,我挑晚了。”
“不涂也好看。”
时聆贴着床沿坐下,不占太多地方,怕一路坐车过来在外面沾的细菌蹭上了时云汀的床铺。
时云汀体质本就一般,在生他的时候落了病根,跟齐康年离婚之前住在九枝华府就深居简出,后来丈夫把养在外面多年的许屏和齐文朗带进家,她终于忍不住申请搬出去。
金地湾的这套房子是齐康年私下过给她的,齐家上下唯二知道这事儿的只有俩人,一个埋进地底了,一个就坐在她面前。
时云汀将口红放回首饰盒里,松松地绑起一头长发,也坐到床沿:“在那个叔叔家里过得怎么样?”
上次来的时候时聆笼统地解释了下自己不住齐家了,别的没怎么详尽描述,时云汀近十年来不问世事,对绘商的了解只停留在时聆的透露的一言半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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