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浊流暗涌与善意防线(第3页)
辰阁主正蹲在院里的石板上晒草药,手里的药耙刚把星露草摊开——是要给张总夫人留着的,看见他们急冲冲地进来,就放下药耙直起腰:“我已经知道了。”
他指了指院角的石桌上,那里放着块跟银河手里一模一样的假皂,“今早阿珠的族叔来送鳞露,带了块假货来,说山外的集市上到处都是,还有人说‘是心音阁辰阁主默认做的便宜货’,想把我也拉下水。”
“辰阁主,您知道外邦蜥族的作坊在哪吗?”
银河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再这么下去,不仅咱们工坊的货卖不出去,张总帮咱们联系的连锁超市也黄了,村民们熬的夜、剥的茶芽都白费了,连您之前说的‘善意传递’,都要被他们搅坏了!”
辰阁主蹲下身,捡起石桌上的假皂,手指轻轻一捏,皂块就碎成了渣,粉末里还掺着细小的黑粒:“外邦蜥族在哀牢山外围的黑松林里有个旧厂房,专门做这些以次充好的假货。
他们没有自己的鳞露源,就用皂基混着劣质香精冒充,牙膏里连最基本的薄荷醇都没有,全是廉价的甜味剂和滑石粉。”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银河,眼神里带着些沉意,“他们的目的不只是抢市场,还想让穆家寨、蜥族和心音阁闹矛盾——毕竟,鳞露是蜥族特供,我又帮过张总夫人,他们仿冒咱们的货,就是想让外人以为,是咱们拿劣质鳞露坑人,到时候穆家寨怪蜥族,蜥族怪心音阁,他们好坐收渔利。”
“那我们该怎么办?”
木木急得眼眶都红了,声音里带着些哭腔,“现在已经有村民在背后议论,说张总夫人用的是真货,咱们用的是假货,再拖下去,工坊的生意就没法做了,大家好不容易盼着能靠手艺赚钱,总不能就这么黄了!”
“别急。”
辰阁主站起身,拍了拍银河的肩膀,掌心的温度让银河踏实了些,“要解决这件事,得从两方面入手。
第一,要让大家分清真货和假货,不能再让村民被骗,也不能让张总的名声受影响;第二,要找到外邦蜥族的作坊,让他们彻底停止造假。”
他转头看向阿珠,眼神温和却带着力量,“阿珠,你带几个族里的年轻人去集市上,摆个小摊,把真皂、真牙膏和张总夫人用过的同款货都带过去,现场给村民们讲怎么分辨——真的茶芽皂里有碎茶芽,遇水会散出茶香,泡沫是淡绿色的;真的鳞露牙膏挤出来有淡蓝光,刷完嘴里会留淡淡的鳞露清香,不会有涩味。
再跟大家说,以后买货要去张总的超市或者穆家寨的工坊,别在集市上买散户的,那些没包装、没竹纹印的,肯定是假的。”
阿珠赶紧点头,把药篓往墙角一放:“我这就去!
我让族里的人多带几块张阿姨用过的同款皂,再拿个水盆,现场给大家演示怎么分辨,非得让大家看清楚假货的猫腻不可!”
“银河,你再跟张总联系,”
辰阁主又看向银河,“让他在超市门口设个‘真假鉴别点’,再贴个大公告,把鉴别要点写清楚,尤其要提‘张总夫人在穆家寨用的就是真货’,打消大家的疑虑。
另外,张总人脉广,让他帮忙查一下外邦蜥族的作坊具体在哪,还有他们的假货是怎么运进集市的,有没有固定的运输车。”
“好!
我这就给张总打电话!”
银河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拨号,指尖都有些发颤——不是急的,是心里有了底的踏实。
辰阁主看着两人忙碌的身影,又看向石桌上的假皂,眼神沉了下来:“外邦蜥族只知道盯着眼前的钱,却忘了‘善意’才是长久的生意。
咱们穆家寨、蜥族和心音阁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低价,是真心——张总帮工坊渡难关,我帮他夫人治病,阿珠帮咱们供鳞露,就是靠这份真心。
以后,咱们得让更多人知道,真正的好货,藏着制作者的心意,这是假货永远仿不来的。”
银河刚挂完张总的电话,脸上就露出喜色:“张总说,他已经让小陈去查外邦蜥族的作坊了,还说下午会带几个超市的员工来穆家寨,跟咱们一起做‘真假鉴别手册’,印好了不仅要发给村民,还要贴到各个集市的显眼处,手册上还会印张总夫人用真货的照片,让大家放心。
他还说,要是找到作坊,他愿意出面联系工商,绝不能让这些假货再坑人!”
“太好了!”
木木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有张总帮忙,咱们就有底气了——他夫人还等着用咱们的真鳞露呢,肯定不会让假货坏了名声。”
“不止这些。”
辰阁主从屋里抱出个陶罐,罐口封着蜥族的竹纹印,打开盖子,泛着蓝光的鳞露晃出细碎的光,“阿珠,你把这个带去工坊,让银河他们在真皂和真牙膏上做个专属标记——比如在皂里嵌一小片晒干的茶芽,在牙膏管尾印个小小的竹编纹,再往鳞露里加一点点星露草粉末,这样真货在阳光下会泛淡淡的星芒,假货肯定仿不来。
这星露草是我上个月去星子山采的,本想留着给张总夫人泡茶,现在倒成了鉴别真货的好办法。”
阿珠接过陶罐,用力点头:“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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