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哀牢山灵界通道守护者
七鳞光遇砚影:哀牢山的第三类接触
哀牢山的晨雾总带着股松针的清苦,阿砚蹲在“砚记”
作坊门口磨石时,指尖能触到砚台里浸出的潮气——这是块刚从后山采石场运来的青端石,石纹里藏着丝淡金,像把昨夜的星光裹在了里面。
他祖父传下的乌木刻刀斜插在布兜里,刀鞘上“守砚”
二字被摩挲得发亮,连带着作坊墙上挂的《哀牢山砚谱》,纸页边缘都卷了毛边。
阿砚不是普通的手艺人。
他祖父曾是民国年间守护哀牢山“临界通道”
的匠人,采石时总避开后山那片泛着淡紫瘴气的区域,说“那是山灵的地界”
;父亲接手作坊后,每逢月圆夜会在门口挂盏松油灯,灯芯里掺着点星砂碎末——后来银河来哀牢山,才认出那是外星文明用来标记“安全区”
的物质。
到了阿砚这代,没人再提“临界”
“通道”
的旧事,但他总记得小时候跟着父亲去后山,父亲指着瘴气边缘的石缝说:“阿砚,以后看见石缝里泛绿光,就赶紧走,那不是普通的苔藓。”
这天辰时刚过,作坊外突然传来“哗啦”
一声,像是有人撞翻了院角的竹筐。
阿砚擦着手起身,就见个穿灰布短打的小姑娘缩在竹筐旁,头发上沾着溶洞特有的湿泥,怀里紧紧抱着颗野山楂,指尖还沾着点淡绿的鳞粉——那颜色,和父亲说的“石缝绿光”
一模一样。
“你……”
阿砚刚开口,小姑娘突然像受惊的松鼠般往后缩,瞳孔瞬间缩成细缝,舌尖飞快地舔了舔嘴角,露出点淡红的舌尖:“我没偷东西!
我就是……就是想看看你刻的石头。”
她的声音带着点嘶嘶的尾音,像刚从山里跑出来的小兽,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阿砚手里的砚台,“这石头上的云,怎么像会动?”
阿砚松了口气,把竹筐扶起来:“这是青端石,石纹里的金线会跟着光变。
你要是喜欢,进来坐,我刚煮了山泉水。”
他转身往作坊里走,没看见小姑娘盯着他背影时,指尖的鳞粉慢慢亮了——这是蜥族的“探知术”
,能辨别人类是否有敌意,而阿砚身上,只有砚石和松针的气息,干净得像哀牢山的风。
小姑娘叫小塔,是蜥族“临界守卫”
一脉的后裔。
按蜥族规矩,凡接触人类者需提交“共生申请”
,经长老会审核后才能踏出溶洞,且必须在日落前返回——因为黄昏后,哀牢山的“临界通道”
会张开,瘴气会变成能吞噬气息的屏障,未持“通行鳞”
者,再也进不了溶洞。
可小塔偏是个倔性子,前几天听族里的老人说“人间有能把山刻进石头里的匠人”
,便趁守卫换班时,偷偷从通道的侧缝钻了出来,想着“就看一眼,看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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