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水晶球里的赌徒客户老赵的深渊(第2页)
,备注“庄赢”
。
阿芬把收据捏在掌心,指甲几乎嵌进纸里。
她想起三天前,老赵说“去谈生意”
,却在深夜的电话里,传来骰子落盅的声响;想起他西装内袋里,那枚刻着“第3次”
的筹码;想起儿子小杰问“爸爸什么时候陪我拼积木”
,她只能说“爸爸在忙大事”
——可这“大事”
,正在把他们的家,一点点拖进深渊。
三、赌桌边的妻子:行李箱里的薄荷糖与暗格中的金锁
阿芬决定跟去澳门时,往行李箱塞了十包醒脑薄荷糖——她怕自己睡着,更怕老赵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又一次押上全部。
可她不知道,老赵在行李箱暗格里,藏了三样东西:高利贷的名片、空白的厂房抵押合同,还有儿子小杰的满月金锁——那是阿芬当年用嫁妆钱打的,背面刻着“平安”
二字。
威尼斯人赌场的灯,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第一小时,老赵在轮盘赌区打转,说“考察装修风格”
,可目光总往赌桌上飘;阿芬蹲在地毯旁记笔记,突然发现花纹里藏着无数微型骰子,转着圈连成“赌”
字。
第三小时,陈老板的秘书“不小心”
打翻红酒,拉着老赵去vip室换衣服;阿芬在女厕隔间,听见隔壁传来呕吐声,推门一看,秘书正把几枚筹码塞进内衣,嘴角还沾着口红印——和老赵袖口残留的颜色,一模一样。
第五小时,老赵红着眼冲回来,手里挥着份合同:“签了!
两亿订单!”
阿芬颤抖着翻开附件,在最后一页的小字里看见:“乙方需先行垫资五千万,采购澳门指定‘特殊红木材料’。”
她突然明白,所谓“订单”
,不过是陈老板设的局——五千万,是他们全部身家加三倍高利贷都凑不齐的数,而“特殊材料”
,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四、破碎的关公像:裂纹里的“赌”
字与第1024次的谎言
回深圳的飞机上,老赵靠在椅背上装睡,袖口的唇印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阿芬默默涂着护手霜,舷窗倒影里,她的眼角已爬满细纹,比母亲去世前还要深——那是连日熬夜对账、偷偷抹泪熬出来的。
厂房里的异变,来得猝不及防。
刚做好的红木家具莫名开裂,裂纹歪歪扭扭,竟组成个“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