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新音搁大门口的弃婴（第3页）

，蛋黄溅在地上，和从里屋渗出来的血混在一起，变成浑浊的橙红色。

1.

接生现场的性别审判：柴刀与茉莉花

接生婆的手刚从月桂腿间抽出来，就举起那个血淋淋的女婴，脐带还在滴着血。

林老三的砍柴刀已经剁在了最后一只红鸡蛋上，蛋壳碎渣飞溅，蛋黄溅在墙上的《二十四孝图》上，正好糊住"

郭巨埋儿"

的插画里婴儿的脸。

他抓起早就备好的、用雄黄写着"

长命富贵"

的红肚兜，却在展开时，指尖触到夹层里细细的线——那是月桂偷偷绣的茉莉花，针脚歪歪扭扭，却用了她藏了半年的彩色丝线。

"

赔钱货！

"

柴刀劈向摇篮的瞬间，月桂突然拖着脱垂的子宫爬下床，产褥血在砖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像条暗红色的蛇。

"

当家的，留下她吧..."

她抓住林老三的裤腿，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我能多接糊纸盒的活，晚上不睡觉也能干，求你了..."

林老三一脚踹开她，月桂重重撞在墙角的腐竹架上，架子上的干腐竹哗啦啦掉下来，埋住了她半边身子。

他抓起麻袋，猛地套在婴儿头上，布料摩擦着孩子细嫩的皮肤，发出微弱的哭声。

三个女儿缩在猪圈旁，大丫的眼睛还肿着——下午被雄黄粉糊了眼，现在看东西还是模糊的，可她还是冲上去，狠狠咬住林老三的手腕。

"

反了你了！

"

林老三扬手，把雄黄粉狠狠抹在大丫眼睛上，女孩惨叫着倒在地上，眼泪混着雄黄粉流下来，在脸颊上冲出两道白痕。

他趁机用捆腐竹的麻绳勒紧麻袋口，绳结勒得死紧，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弱，最后只剩微弱的喘息。

2.

溶洞弃婴路线图：罪恶的痕迹

林老三扛着麻袋摸黑上山，暴雨把山路冲得泥泞不堪，每走一步都陷进半尺深的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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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村口时，计划生育宣传栏的玻璃映出他扭曲的脸，海报上"

关爱女孩"

的标语被雨水泡得模糊，他啐了一口，抬脚踹向宣传栏，玻璃裂开一道缝，映出麻袋上渗出的细小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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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半山腰，鞋底沾到的中药包被踩碎——那是没喝完的转胎药，药渣里的附子、肉桂混着泥，在地上留下黑色的痕迹，像条罪恶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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