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法国对决裴玉兰的泪
江挽掛断第三个陌生来电时,厨房的面已经糊了底。
她听见母亲蹲在碎碗边喘气,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
那声轻响不是碗落地的声音,是某种支撑多年的信念塌了架。
她没再说话,只是默默走到灶台前关火,水汽散得快,锅里的荷包蛋早已不成形。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简讯。
“裴砚在巴黎等你回电。
——程雪”
江挽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动作。
她知道这一通电话接过去,有些事就再也无法回头。
可她也清楚,自己早就站在了悬崖边上,往前一步是风,退后一步是墙。
她把手机倒扣在桌上,转身去拿拖把。
与此同时,塞纳河左岸的一栋老式公寓里,裴砚正站在客厅中央,面前是一整面墙的投影幕布。
画面还在跳动,播放著他从七岁到二十六岁的所有影像片段——领奖、拍戏、受伤住院、深夜独坐天台每一帧都被精心剪辑过,配上法语旁白:“这是你的人生,我的儿子,別让一个女人毁掉它。”
裴玉兰坐在真皮沙发上,香奈儿套装一丝不苟,手指轻轻敲著茶杯边缘。
她没看裴砚,只看著屏幕上那个少年蜷缩在病床上的画面,声音冷得像冬天的石阶:“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走?因为你父亲酗酒、暴躁,而你从小就像他——偏执、极端、控制欲强。
我以为换个环境能让你变成正常人。
结果呢?你为了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孩,把自己活成了一场执念。”
裴砚没动,也没反驳。
他只是盯著屏幕右下角一闪而过的画面:十五岁的自己躺在医院,手腕缠著纱布,床头柜上放著一瓶止痛药。
镜头扫过病房门口,一个穿校服的背影匆匆走过,马尾辫晃了一下。
那是江挽。
他认得她的走路姿势。
“您刪不掉这些。”
他终於开口,声音很平,“哪怕您剪得再乾净,她还是会出现在您不想让她出现的地方。”
裴玉兰抬眼看他,“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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