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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勋羲叔南征南交定夏(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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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百姓踊跃参与,他们用棕榈叶盖屋顶,用竹片编墙壁,很快便建起了一片错落有致的屋舍。

羲叔为它取名“丹朱城”

,取“赤火通明,朱光普照”

之意,城中设了观象署,让懂得星象的士兵留下;又设农桑署,专门教导百姓耕作。

离别的时候到了。

丹朱城的田地里,第一批谷苗已冒出青芽,像无数只绿色的小手。

观象台的铜铃在风中轻响,石碑上的刻字被雨水冲刷得愈发清晰。

部落首领牵着一匹驯化的野马,非要送给羲叔,马背上铺着凤凰木的红花,像团燃烧的火焰。

“我们会照石碑上说的做。”

首领用刚学会的中原话说道,眼神里满是感激,“等谷穗黄了,我们会记着派人告诉大人。”

羲叔望着这片生机勃勃的土地,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将南极圭留在观象台,让它继续守护这片土地的时序。

“不必派人,”

他笑道,“到了夏至,太阳会准时告诉你们。”

队伍返程时,丹朱城的百姓夹道相送,孩子们追着马车跑,手里举着刚学会编织的禾苗模型。

羲叔回头望去,见观象台的影子在夕阳里拉得很长,像根定海神针,稳稳地扎在南方的土地上。

此时的南方,暑气正盛,万物疯长,田埂上的野草没过脚踝,溪流里的鱼虾肥硕,丛林中的鸟兽繁衍,处处都是盛夏的热烈与丰盈。

而那座崭新的丹朱城,正像一颗刚埋下的种子,在南交的土地上,开始生根发芽。

“我们是来定四时的。”

羲叔通过随行的通译解释,指着太阳升起的方向,“知道何时播种,何时收获,你们的孩子就不会挨饿。”

首领黝黑的脸上露出困惑,指了指丛林深处,又指了指天空,像是在说:猎物和野果,从来都在那里。

羲叔没再多说,只是加快了观象台的修建。

当三丈高的台基立起来,青铜圭表稳稳竖在中央时,他开始了日复一日的观测。

每日清晨,他记录太阳初升的方位;正午,测量日影的长度;傍晚,则仰头辨认朱雀七宿的轨迹,把数据一一刻在竹简上。

南方的太阳格外烈,正午的阳光晒得青铜圭表发烫,连空气都在扭曲。

羲叔却坚持亲自测量,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圭表的刻度上,瞬间被蒸干。

他发现日影在渐渐缩短,从最初的三尺,到两尺,到一尺,像被无形的手一点点掐短。

当地的百姓也渐渐放下了戒备。

他们会送来新鲜的野果,蹲在观象台附近,看羲叔摆弄那些奇怪的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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