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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天封神各大氏族炎帝十(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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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齐地服饰的商人捧着布幡进来,幡上绣着二字,边角都磨破了。

在下姜齐氏后人。

商人跪地叩首时,布幡从怀里滑出来,落在地上,祖上托我带样东西给东郭氏的亲人。

他解开木箱,里面是坛酒,封口的布上绣着赤色的草药——那是姜谢氏的标记。

酒液倒在陶碗里,泛着琥珀色的光。

姜嫄的曾孙接过碗,忽然指着天边的彤云喊:曾祖母,您看那云,像不像炎帝的披风?

姜嫄抬头时,正见晚霞漫过天际,红得像要烧起来。

她想起五十年前兄长们启程的清晨,想起渭水畔此起彼伏的号子,想起祠堂里青铜鼎的清响。

风从盐碱地吹过,带着新麦的清香,恍惚间,她仿佛看见无数支队伍从渭水出发,有的往山上去,有的向海边走,有的钻进密林,有的踏上荒原,每支队伍的旗帜都不一样,却都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

百年后,中原大地上渐渐有了吕国的冶坊,匠人锤击铁器的声响日夜不息;许国的稻田边总能看见教人种稻的农人,袖口总沾着青色的稻穗;谢邑的药铺前常年排着长队,掌柜的总能从药篓里摸出专治乡愁的药丸。

齐地的渔人会哼着渭水的古谣撒网,网起的鱼身上,偶尔还挂着绣着字的布条。

有游方的学者走遍列国,把这些姓氏一一记下。

他发现吕、许、谢、齐、东郭看似毫无关联,追溯源头却都连着渭水畔的那片古柏。

就像他在东郭祠堂看到的那幅画:无数条河流从渭水出发,有的汇入江海,有的钻进山谷,最终却都在云端化作同一片雨,落回最初的土地。

秋日的渭水畔,一群孩童在收割后的田里追逐。

他们的衣襟上绣着不同的字:吕、许、谢、齐、东郭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最终都交叠在那片最早的麦田里。

风过时,新埋下的麦种在土里翻了个身,仿佛在说:我们都从这里来,我们总要回这里去。

华夏长歌的千年回响chapter_();

江水滔滔,裹挟着岁月的泥沙奔涌东去,不知冲刷过多少朝代的更迭,掩埋了多少英雄的足迹。

炎帝神农氏早已化作华夏大地的一抔黄土,与他毕生守护的土地融为一体,但他的直系世系,却如同一棵扎根于神州沃土的古柏,历经数千年风雨,依旧枝繁叶茂,将他的智慧与精神,化作代代相传的薪火,在华夏文明的长河中,奏响了绵延不绝的回响。

祝融所传的火,是这薪火中最炽热的一束。

自祝融在江水之畔将火种的奥秘授予族人,这簇跳动的火焰便再也没有熄灭。

上古之时,火只是驱赶野兽、抵御严寒的工具,而在祝融的后人手中,火的力量被不断发掘,成为了推动文明进阶的关键。

夏朝初年,祝融的后裔中有一位名叫阏伯的智者,他继承了先祖对火的掌控力,更将其与天文历法相结合。

当时的人们尚不能准确辨别节气,常常因播种时机不当而颗粒无收。

阏伯观测到星辰的运行与季节变化有着紧密的关联,便向夏王提议,在商丘建立观星台,以大火星(心宿二)的出没作为判断农时的依据。

每当大火星在黄昏时分出现在东方天空,便是春耕的信号;当它在黎明时分隐没于西方,便意味着秋收将至。

为了让观星台的信号能够传遍四方,阏伯常年在台上点燃篝火,那熊熊燃烧的火焰,既是观星的标记,也是指引万民耕作的灯塔。

久而久之,这处篝火便被称为“火正”

,阏伯也被尊为“火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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