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封神各大氏族华胥氏三(第3页)
他们与天地灵脉共生,不强求,不掠夺,活得自在而强大,让华胥氏的荣光,如秦岭深处的灵脉般,在洪荒大地上绵延了千年。
二、裂痕暗生:灵脉枯竭与人心之变
华胥氏的荣光如日中天时,谁也未曾想过,一场无声的危机正悄然逼近。
转折,始于一场持续三年的大旱,那旱情来得蹊跷,像一张无形的网,慢慢勒紧了这片土地的呼吸。
起初的变化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
只是灵脉的流速慢了些,往日里如奔涌江河般的灵气,渐渐变成了缓流的小溪。
崖边的灵草往年这个时候早已繁花满枝,那年却迟迟不肯舒展花苞,开花时间比往年晚了整整半月,花瓣也小了一圈,失去了往日的润泽。
族里最年长的大巫拄着桃木杖,在灵脉源头的通天柱下掐指算了半日,眉头微蹙,却还是抚着胡须对围上来的族人说:“无妨,这是天地气机的自然调整,如同人有呼吸起伏,顺应便是。
大家多储些灵泉,省着些用,过阵子自会回转。”
族人们虽有些不安,却对老巫的话深信不疑。
他们依旧每日在晨光中吐纳,在月下起舞,只是渐渐发现,吸入的灵气里多了些滞涩感,不像从前那般清透。
半年后,真正的恐慌开始蔓延——通天脉的主脉,那曾如碧玉般温润的岩石上,竟出现了细密的裂纹,像干涸土地上的纹路。
原本清澈如镜的灵泉,水色变得浑浊,像掺了黄土,水面上还漂浮着细小的黑色杂质,捞起来闻,带着股淡淡的焦味。
孩子们最先受不了,吐纳时常常皱着眉头停下,揉着胸口说:“爹,吸进的气像掺了沙,刮得嗓子疼。”
大人们试了试,果然如此,往日里灵气入体如饮甘泉,如今却像吞了糙糠,难以下咽。
更让人忧心的是族里的勇士,那些能化形为兽的强者,维持形态的时间越来越短。
有次围猎,领头的勇士刚化作猛虎扑向一头野猪,没跑几步,身上的皮毛突然褪去,灵光涣散,竟在半路上变回了人形,惹得野猪受惊逃窜,族人们望着他赤裸的脊背和尴尬的神情,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说不出的沉重。
族里的大巫们紧急聚集在通天柱下,那柱子是灵脉的核心,柱身原本刻满了流转的灵光符文,如今却黯淡了大半,有些符文甚至已经模糊不清。
大巫们围着柱子盘膝而坐,日夜诵经,指尖凝聚灵力注入柱中,试图修复灵脉的裂痕。
可他们悲哀地发现,指尖的灵力像投入枯井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来,那些裂痕不仅没缩小,反而在不知不觉中又深了几分。
恐慌像野草般在族人间蔓延,各种猜测开始流传。
有人说,是族里有人触犯了天条,惹得天地动怒。
“去年那个叫风的年轻勇士,为了捕获一只罕见的灵鸟,竟用术法烧了半片林子!”
说话的人声音发颤,“那灵鸟是守护灵脉的信使,他杀了信使,烧了灵木,天地能不罚我们吗?”
也有人把目光投向了远方:“是那些‘异人’!
我前阵子去山外换盐,看见他们穿着奇怪的衣服,用闪亮的工具劈开山石,把原本汇聚灵气的矿脉挖得千疮百孔!”
这人说得有鼻子有眼,“他们把挖出来的石头装进铁车里,轰隆隆地运走,那些石头里都带着灵气呢,被他们这么一挖,咱这儿的灵脉能不枯竭吗?”
猜测越多,人心越乱。
更让族里长者忧心的是,原本团结一心的族人,开始出现了分歧,像一条原本完整的绳子,渐渐被扯出了线头。
一部分人觉得该“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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