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虞朝到底有多吓人 > 放勋一文的德行六

放勋一文的德行六(第2页)

目录

“并非琐事。”

放勋轻轻抚摸着粗糙的桑树皮,树皮上还留着去年他教农妇们记录采桑日期所刻下的记号,“礼,往往就隐藏在这些看似琐碎的日常之事当中。”

当放勋回到平阳宫时,朝堂之上正吵得不可开交,气氛紧张得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共工氏的族人身着华丽的锦袍,趾高气昂地指着角落里的几个羌人,破口大骂:“蛮夷就是蛮夷!

连祭祀的基本规矩都不懂,竟然把黑羊牵进太庙!”

羌人代表则穿着兽皮,手中紧紧攥着一根羊骨,脸涨得通红,愤怒地反驳道:“我们部落最敬重黑羊!

用它祭祀,是向老天表达最大的敬意!”

放勋静静地坐在堂上,看着青铜鼎中袅袅腾起的香烟,思绪不禁飘回到幼年时期。

那时,母亲温柔地教导他行礼的模样浮现在眼前。

母亲常说,礼并非是死板僵硬的规矩,而是一种能让人心安的方法,恰似冬天围炉烤火,距离太远感受不到温暖,靠得太近又容易被烫伤,其中的分寸需要用心去把握。

“共工氏,”

放勋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羌人用黑羊祭祀,这是他们的一片诚心;你们用白羊祭祀,同样也是你们的诚心。

诚心并无贵贱之分,又何必争执?”

随后,他将目光转向羌人,说道:“太庙是天下人共同的太庙,规矩固然要遵守,但诚心更加可贵。

从明日起,让太史教你们中原的礼仪,你们也教我们羌人的牧歌,如此可好?”

羌人代表听后,不禁愣住了,手中的羊骨“当啷”

一声掉落在地上。

共工氏的族人还想继续争辩,却被放勋的目光止住了。

那目光中没有高高在上的威严,只有如同桑林晨露般的温和,却莫名地让人无法说出反驳的话语。

朝会结束后,放勋留下太史,吩咐道:“你去编纂一本《乡礼》,无需过于复杂,只需记录邻里之间如何相处,祭祀应当准备些什么,甚至……就如刚刚桑林里争桑叶时该如何妥善处理,诸如此类的事情。”

太史面露难色,犹豫着说道:“自古礼法都是为贵族而制定,百姓……”

“百姓更加需要。”

放勋走到窗前,目光望向宫外热闹的市集。

那里有挑着担子沿街叫卖的货郎,有牵着牛慢悠悠行走的农夫,还有正给孩子喂奶的妇人,他们构成了一幅鲜活的生活画卷。

“贵族有玉圭等礼器约束言行,而百姓靠的是什么呢?靠的就是那些能让人心服口服的道理,这便是礼的真谛。”

《乡礼》编纂完成的那天,放勋命人将竹简上的内容刻在城门口的石碑上。

百姓们纷纷围拢过来观看,有识字的人便大声念了出来:“邻里借东西,要当面清点;家有丧事,邻里要送米;争田界时,找里正评理,不许打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