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虞朝到底有多吓人 > 四季神春神苟芒四

四季神春神苟芒四(第2页)

目录

他掠过钢筋水泥的丛林,看见写字楼旁的绿化带里,樱花树顶着寒风冒出花苞,嫩芽从砖缝里挤出来,带着倔强的生机;他走过现代化的农田,智能灌溉系统喷出的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农民操控着播种机穿梭在田垄,GpS定位的路线笔直如尺,可播下的种子依然遵循着春生的规律;他停在城市公园的长椅旁,看蹒跚学步的孩童伸手去够柳树枝上的新李,母亲笑着把孩子抱起,指尖与柳李的触碰,像完成一场跨越千年的接力。

他立于传说中的扶桑神树之巅,这棵生长在东方汤谷的神树,如今或许化作了千万棵普通的桑树,却依然用新李延续着生机。

日出东方时,第一缕阳光穿过他的衣袂,青芒流转间,玉规在手中缓缓转动,规上的刻度与现代历法的春分点完美重合。

身旁的双龙早已化作天边的苍龙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在夜空中勾勒出巨龙的轮廓,低沉的龙吟融入春风,化作催花的细雨,润田的甘露。

他知道,自己的存在从未依赖于具象的祭祀。

当农人弯腰播种时,他们的指尖便带着句芒的温度;当孩童为新芽浇水时,他们的眼神便映着春神的笑意;当城市规划者在钢筋森林里留出一片绿地时,他们的蓝图便写着对生命的尊重。

这些细微的瞬间,都是句芒存在的证明,是青芒永续的注脚。

正如字的本义,是草木初生时那根尖芽,细小却带着刺破一切阻碍的勇气,藏着无限的生机与希望。

句芒的传说,也如这初生的嫩芽,在岁月的长河中不断生长,从未因风雨而枯萎。

它在古籍的字里行间抽枝,在民间的习俗里展李,在现代人对自然的敬畏里开花,绽放出永恒的光彩。

他是春的使者,永远站在冬与春的交界处,用温暖的神力消融最后一丝寒意;他是生命的守护者,在每一粒种子、每一片新李、每一声婴啼里留下印记;他是中华民族文化中最温暖的符号之一,像春日的阳光,不炽烈,却能穿透时光的云层,照亮一代又一代人的心灵。

当又一个立春到来时,浙江的芒童举起了柳鞭,河南的香客献上了谷物,山东的老者画好了芒神,城市里的孩子发现了第一朵迎春花。

这些看似不相关的片段,在时光里连成一条线,线的尽头,是句芒微笑的身影。

他不必再以鸟身人面的形象出现,因为他已化作春风里的每一缕气息,化作大地上的每一抹新绿,化作人们心中对春天永不褪色的期盼。

青芒永续,春泽常在。

只要人间还有破土的新芽,还有播种的双手,还有对生命的热爱,句芒便会永远存在,护佑着万灵在岁月的轮回里,生生不息,代代相传。

桑田迭代春未老

元朔三年的立春,长安城东郊的迎春坛前人山人海。

太常寺的官吏们穿着青衫,抬着泥塑的芒童与春牛缓缓前行,芒童双髻上插着的柳枝沾着晨露,春牛背上的五谷杂粮在阳光下闪着金辉。

百姓们沿街抛撒豆粒,孩童们追逐着队伍捡拾落在地上的谷穗,喧闹声里,忽然有人指着天空惊呼:“看!

那是什么?”

云层深处,隐约有青芒流转,两只青色的羽翼在云隙间一闪而过。

须发斑白的老人们连忙跪地叩拜:“是春神显灵了!”

此时的句芒,正立于终南山的古柏之上。

他已许久不以鸟身示人,此刻青羽华服在山风中轻扬,望着山下长安城的坊市楼阁,眼底映着与千年前青丘谷截然不同的人间。

朱雀大街上车马喧嚣,东西两市的绸缎铺里挂着比春花更艳的料子,连护城河的冰面都融得只剩边角,露出粼粼的水光。

“人间变得真快。”

句芒轻抚身边的柏树枝,指尖过处,枝头冒出细小的绿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