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晃灯小道完(第4页)
第二天,这件事还是被酒保阿阮知道了。
那个总是扎着高马尾,画着精致猫眼线,身上有大片纹身的越南女人,正靠在擦得锃亮的吧台上,用一块白布慢悠悠地擦着一个玻璃杯。
看到灯过来拿她和晃的那份早餐——两瓶牛奶和几个面包时,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对着灯促狭地吹了声响亮的口哨,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满是揶揄。
“喂,小灯,”
她用那带着异国腔调的日语笑着取笑她,“你和你的那个大家伙,昨晚动静不小嘛。
哎呀呀,你们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有够大胆的啊。”
灯的脸“轰”
一下就红透了。
她毕竟已经是个知道男女之事的少女了,阿阮话里的暗示她听得一清二楚。
她一把抢过牛奶和面包,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跑回了地下室,准备换上工服去工厂。
灯一边啃着干硬的面包,一边回想起昨晚的事,还有之前无数个混乱的夜晚。
她每天只睡那么一小会儿,白天还要在工厂里干体力活,却总能撑下来,换做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这都是“阿晃”
那股神奇力量的功劳。
自从在河边,那股能治愈伤口的暖流从他掌心传来,她就意识到,这个男人身上藏着她无法理解的秘密。
这种“超能力”
的存在,也让她对过去很多想不通的事情,有了一种模糊而又笃定的猜测。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自那天之后,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以前那种只要(过审删减)就能得到的“奖励”
,再也无法满足他们两人之间更深沉的渴望了。
他们之间只剩下最后一道防线没有突破,那既是灯的坚持,也是“高松晃”
潜意识里残存的限制。
值得庆幸的是,自那天河边的(过审删减)之后,阿晃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地稳定了下来。
他不再频繁地陷入癫狂,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像一个轻度智障的大孩子,安静,顺从,只是记忆依旧是一片空白。
但他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一个“正常人”
的状态恢复。
唯一不变的,是他对高松灯那种绝对的唯命是从,他是她最忠诚的影子。
每天清晨,他会陪着她一起从“月下狂想曲B栋”
的地下室住所出发,走路去响町另一头的法国工厂。
为了方便他们,工厂的工友们特地在围墙边上开了个小门,不用再绕远路和那些正式工一起从大门进出。
从住所到工厂的这条土路,工友们用废弃的炉灰渣铺得平平整整,甚至还好心在沿路装上了几个功率极低的灯泡。
这条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路,被工友们戏谑地称作——“晃灯小道”
。
好了,扯了那么久,言归正传,我们把时间调回到现在。
工厂的休息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素世站在灯的对面,她那张一直能绷的脸上此刻没有多少血色,嘴唇因为惊怒而微微颤抖。
她死死地盯着灯,或者说,是盯着被灯像珍宝一样护在怀里的那个高大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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