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页)
”
很快被脱光光的刘天赐想了想尉天的话,然後大力抱住尉天,喜滋滋地喊:“天天,好。
”
心襟荡漾的尉天把赤裸的刘天赐抱进浴桶里,白白嫩嫩的身子像蒸熟的芋头。
尉天不敢随便瞄,闭著眼让自己之前又有些欺负的情绪降回去。
可刘天赐不懂尉天的磨难,见天天迟迟不进来,刘天赐站起来拉尉天,“天天,进,进。
”
“嗯,天天马上来。
”
对著那双毫无瑕疵的黑眼睛,尉天长长地吁口气,伸手解自己的衣襟,他的小芋头……何时能长大。
“天天,天天。
”刘天赐兴奋地不得了,第一次和天天洗香,刘天赐的手在尉天身上肆无忌惮地上下摸,天天好硬啊,比饕儿还硬。
只有尉天自己清楚这是多麽难熬的酷刑,下身蠢蠢欲动,却还要强制地压下去,不能把在自己身上捣乱的人吓到。
可刘天赐身下那软软的小肉条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时不时那只手还会碰到他的要害,尉天满脑袋都是寒心诀,丝毫不敢泄露一丁半点的思绪到其他的地方。
见尉天不说话,闭著眼睛,刘天赐不满了,整个人趴在尉天身上对著尉天吹气。
“天天,洗。
”说罢,还把尉天的手拉到他的背上,让尉天给他擦背。
手掌则在尉天的胸口搓来搓去,那个地方的肉粒让他觉得很好玩。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尉天睁开充血的眸子,抬起刘天赐的下颚就吻了上去,在自己理智全失之前,尉天点了刘天赐的睡穴。
刘天赐终於安稳了,尉天狼狈地喘著粗气。
他不该答应和刘天赐一起沐浴的。
想到刘离提到的另一个人,尉天的火热降了下去。
拿起刘天赐脖子上的一块红色的方形玉牌,尉天摸上带著暖意的字“饕”,玉牌的背後是一个面容狰狞,张著血盆大口,露著两个獠牙的恶鬼,下面还有一排小字:福瑞天赐,东门饕宴。
“饕宴……”尉天细细体会这二字,怀中柔软的身子紧紧贴著他,尉天从那浑圆的肩部慢慢地向下摸去。
身上都是肉呼呼的,却丝毫不显臃肿,手下的这副圆润的身子若再胖些才更好看。
把刘天赐的头搁在自己的肩部,尉天啄吻那呼著清香的唇,粗糙地手掌抚摸那软绵绵的小脚丫子,小腿肚子,大腿,小屁股,然後是小肚子,肉嫩嫩的胸口和小脖子。
摸够了,尉天才拿过布巾开始给刘天赐擦身。
两天不洗香,刘天赐就觉得自己臭了,尉天却开始担心今後该如何是好,这副身子,他绝不乐意再给旁人看到,这份煎熬他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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