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山猫领着人进去,人手一根棍子,见什么拆什么,玻璃墙哗啦啦粉碎,正在豪赌的客人吓得抱头鼠窜,他们熟门熟路进行排查,直逼得躲在吧台下的经理自动站出来认罪。
杨振的脸色不太好,苏颜挠头:“我不知道那人不是你的人……”
他扣住她的手,重新领着她进去,从一层小偏厅一直查到二层卫生间,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身后的兄弟该砸得已经全砸了,他们办事效率极高,短短几分钟之后,已经百无聊赖地坐在赌桌上喝茶。
大部分人已经走光,剩下几个服务员在厅里哭,也只是哭,不敢动。
杨振推开三楼的第二扇门时,第三扇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
猴四叼着雪茄,一脸意外地看着他:“我说怎么这么吵,原来是振哥你来了!
怎么,查场子啊?”
他笑得很冷,“这可不是你的地盘。”
他身边没几个人了,那些人都被安排在一楼大厅,这时候已经七横八竖像被打掉鳞的鱼。
杨振也不寒暄,由得手下拎着棍子围在猴四身后:“我白送你五个点,你不道谢反而大张旗鼓弄我的人,什么意思?”
猴四夸张地张开双臂,撑住玉白的栏杆:“谁敢碰振哥的人?谁看见了,是我弄的吗,谁能证明?”
紧接着,楼下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
是六指在用烟灰烫那人的手背,他趴在地上,双腿来回蹬,十分别扭,想是疼得厉害,边叫边向猴四求救。
那人也是猴四心腹,其感情不亚于六指和杨振,他当即黑了脸,十分不友善地问杨振为什么扣他的人。
杨振的声音在大堂内不轻不重,却因满目疮痍之后过于安静的环境,而显得很有分量:“六指,告诉你猴哥,为什么扣他的人。”
抢答的却是康耀明这个积极分子,站在黑衣压压的一层大厅,仰高了脖子望到三层:“报告振哥!
大家都用棒子决斗,这哥们却藏了一把刀。
江湖道义,哪儿出错罚哪儿,既然这手不长眼睛,理当叫它长长眼,看清楚什么是规矩!”
将将说完,六指立马配合地用烟头往那人手上点了一下,那凄厉地惨叫声再次响彻整个空间。
猴四掐着雪茄,往地上啐了口痰,一双眼睛隐现血丝,似要喷出火来,他就着夹烟的手指杨振:“我忍你不是一两天了,走着瞧!”
说完极其轻蔑地喷出一口烟雾,领着身后的两个人准备下楼。
那两人前脚刚走,山猫和一兄弟便挥了棒子朝他们打去,一连串的假动作吓得那两人连跳着躲了好几下,霎时间整个大堂哄笑声一片,猴四转头瞪着两个跟班,一双耳朵已经红得和真猴子没什么两样。
杨振揉揉太阳穴,叫山猫:“别玩了,叫老三上来。”
山猫躬身点了个头,顺着旋转楼梯小跑步踢踢踏踏往下走。
今天一早他去公司查账,趁空偷了个闲,准备回家看看他的女人,却在到达楼下时被山猫告知人不在了,开始还怀疑是她自己溜了,忽地想起昨晚……恩……她也不是因恼羞成怒而逃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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