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秋浓自然要随着我走。
难不成留在这让你们欺负。”
白妈妈说完话,冷冷福了一礼,转身便去收拾行李了。
清韵瞧着白妈妈肥硕的背影,不免有些担心道:“夫人就让她这么走?白妈妈我不了解,可是以协领夫人的脾气,只怕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她既然能容白妈妈养老,可见还有后招呢。”
“一时半会倒不会来了。
什么时候老爷来了,什么时候咱们就知道了。”
荣澜语不愁反笑。
是夜,书房里的周寒执终于忙完了手边的文书,撂下手里的狼毫,双指揉了揉眉心道:“眼下是什么时辰了。”
周平颔首:“您该睡了,都快子时了。”
“今儿是初一,我得去祠堂上柱香。”
周寒执打着精神,披上外袍道。
没想到周平却拦住他,恳切道:“大人,奴才不应该。
方才瞧见夫人去祠堂上香了,奴才就跟去看了看,想着是不是新近府里添置家私,夫人又想那二百两银子了。”
抬眸瞧见周寒执听得认真,周平垂下头继续道:“可夫人没动那二百两银子。
她只是去上柱香,而且,而且还……”
“还什么?”
周寒执声音迫切。
“还冲着老夫人的灵位说了好些话。”
“你听了?”
周平的脸有些臊得慌:“是,奴才一时好奇。”
“那她说了些什么?”
“夫人说,请老夫人放心,您每日虽说辛苦些,但吃得好,穿得也好。
今晚上您更是连酒宴都没去,可见是进益了。
还说,还说,如今有了正五品的缺儿,您争得虽然辛苦,但上进之心难得。”
在周平一句句的叙述里,周寒执把外衫撂在椅背上,自己也沉沉坐下。
第24章反其道而行之
时光辗转,转眼便是大半月过去。
眼瞧着便要入冬结冰,盛京城的码头迎来了今年最后的热闹。
一艘艘大船刚一靠在岸边,立刻便有十数个穿着汗衫的黑黢黢的男子涌过去,一窝蜂地把里头的货物卸干净。
这样的大船也载人,最后一个从上头走下来的是一位年近花甲的老者。
一袭褐色衣裳,发丝斑驳,胡子垂到胸口。
望向远处的时候,眼神微眯,便有几分憨态可掬的意思。
跟前的小厮万福小心翼翼地搀着他的胳膊道:“协领夫人也是的,非叫您回来主持什么公道,您腰上的伤还没好全呢。”
“倒也不全是为着她那封信,我才回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