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未送出的糖果

雷震炸雷般的质问在狭窄的审讯室里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火的钉子，狠狠砸在李芳那张刚刚还带着扭曲“悲悯”

的脸上。

他魁梧的身影堵在门口，手里那个透明的物证袋像一面死亡之镜，

清晰地映出袋子里几颗色彩艳丽的糖果，其中一颗玻璃糖纸上，

用歪歪扭扭的黑色记号笔写着刺眼的两个字——“豆豆”

。

李芳脸上那病态的坦然和狂热瞬间凝固了。

她像是被人猛地扼住了喉咙，眼睛骤然瞪大到极限，瞳孔里翻涌起惊涛骇浪般的惊恐！

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殉道者”

，而是被戳破画皮后、赤裸裸的、对暴露的恐惧！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身体猛地向后一缩，撞在椅背上，发出“咚”

的一声闷响，

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

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豆豆？她…她是个小怪物！

阴沉！

晦气！”

李芳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试图转移视线的疯狂，

她指着物证袋，手指抖得像风中的枯叶，“这…这不是我的！

是诬陷！

是…是那个‘幽灵’！

对！

是它干的！

它想栽赃给我！”

她的辩解苍白无力，充满了绝望的挣扎。

“栽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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