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她是那样地不加掩饰的贪婪(第4页)
在婚姻上。
他要么已经错过了,要么早就已经受到了别人的影响,自己已经定型了。
在事业上。
他小的时候都没有能够立下志,都没有吃过苦。
等到到了二十岁再讲,可就已经太迟了。
讲早了,心智还不全,会像那早早炸开的石榴。
讲晚了,会像那表面一斤多重,内里却还是又白又小又苦涩的石榴。
因此,要在恰当的时候。
难!
难的是判断力。
如果父母对她讲了祖辈的能力与祖辈的变通,并且训练她,强化她。
她就一定不会对冼锐说出:“我虽然出身卑贱,但是骨子里还有几分骨气”
的话来。
虽然她并不认为自己卑贱,相反,她作为一个铁路人的后代,她是很自豪的。
可是电视里即将就义的勇士,就是这样对敌人讲的。
因为她以为她是没有根的,她也不知道别的。
她就只看了电视,她就只学会了这个革命烈士般的豪言壮语,并且不合适宜地讲了。
而冼锐的启蒙,却是很早很早的。
并且,他的父母对财富,对别人怎么看待商人,毫不忌讳。
因为,他们能够对任何一个时代都判断准确。
而她的父亲和母亲,却判断不准时代,他们总是很小心翼翼的。
乡下地主是不太缺钱的,但是却始终没有融入过城市。
特别是现在,城乡差距更大,小镇女孩早已不再是纯真善良的代名词,而是“原始和落后”
。
几种身份在身体里打架,注定要遇到不少的坎坷与挫折。
当她走过城乡结合部,看见那些放学的孩子在小卖部门前,一脸渴望地望着那些花花绿绿的商品的时候,她不由得想到了当年的自己。
是的,也许她对物质从来都没有那样渴求过。
但是她对新事物的渴求,一定也是那样地,不加掩饰地贪婪的。
她是那样地想知道一切。
但是,她们也就只是对那些花花绿绿的小商品贪婪,而并没有更贪婪。
但是,她也就只是对那些芝麻大一点的小事贪婪,并且还并不那么贪婪。
既要去问,然而又很快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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