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他将最后一颗衣扣扣好(第5页)
别看她表面柔和,实际上却是力大如牛。
不遇大事,她的力量就全部蕴藏在磐石之下。
一旦随时随地乱使劲乱爆发,自己倒是无碍,就怕会伤及旁人。
因此她必须能稳得住,而不是去东望西望,左顾右盼。
她必须全神贯注地压住她的磐石,它既是她的重任,也是她在性格上的一切漂浮与弱点。
而她,在没有经过多少教化,在没有经过多少雕琢之前,本身就只能谈一谈不着边际的恋爱,弄一弄小情小调的。
他怎么可以,用比他母亲还要高的要求来要求她?
她不可能皆具人性的所有的优点的,她倒是集聚了许多许多的人性的弱点于一身。
他是有重担在肩的,他的挑剔,完全可以理解。
她真的就是没有那个胆。
在小镇人眼里,在她同学眼里,&bp;她是无比胆大的。
在云眼里,在冼锐眼里,她却是胆小如鼠的。
她其实是两头都不着的。
这样的她,让她自己很为难,让冼锐也很为难。
她总是一步一步地来,她总是不敢完全颠覆自己,不敢完全脱胎换骨。
工薪家庭的孩子,物质尚可,经历又不太多。
就是读再多的,“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的苍茫与壮阔。
不经生活的严刑酷打,也长不出可以飞翔的翅膀,也只能是“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如果是世外高人一身轻,谁又不想遇见云呢?
烟酒作伴,云游天下。
想唱就唱,想醉就醉。
她像伴侣,又像兄弟。
她像武侠小说里那样潇潇洒洒。
但是冼锐不是世外高人,他只是偶尔难得灵魂出窍,向往她那一种生活而已。
冼锐走到了湘潇的房间里,他站在了门背后,站在了她对面。
他将门掩了过去,几乎都要将它全部关上了。
他望着她,动了动唇,好像有什么话要对她说,好像是要靠近她的样子。
湘潇的心一动,心想:如果他在此时,对她说一声“没关系”
。
那么她就会,一点也不犹豫地留下来。
立即,马上。
就会留下来。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她再也不要去想什么,旧恨与新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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