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她能跟他谈什么呢(第4页)
“你不是说,你不会吃了我吗?”
她偏说。
“我什么时候说过?”
他偏不承认。
她告诉他说“从邛海回来的那天晚上,你站在楼梯上的铁门后面,对我说,‘你怕我干什么呀?我又不会吃了你。
’”
同是一句话,彼时伤心,而此时却用以博得一笑。
就如白居易那一句,“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
放在《琵琶行》里与放在月饼盒上,大不相同,大相径庭一样。
冼锐大笑着,吻着湘潇,得意地说“我就要吃了你。
郗湘潇,我就要吃了你,咱们两个一起——融化掉。”
他喃喃地说“我喜欢你,我对你是真心的。”
湘潇不再说话,他吻得太狂了,她有些害怕。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关于“胡子”
的话题,不但让他联想到了“吻”
。
还有,其他。
她的心跳很快,她的双颊绯红。
他要她跟他说话,她能跟他谈什么呢?
谈工作,谈事业?
她的工作,有什么好谈的呢?
她的生活,又有什么好谈的呢?
谈文学谈音乐,谈经济谈社会,她都只知道一点点皮毛。
谈感情,他们也只相处了短短几日。
就是把过去说过的话,经过的事,全部都翻转过来再说一遍,也没有那么多好说的。
她的本意,只是想微微地,触动一下他的心。
她的本意,只是想略略地展示一下自己的情趣,只是想微微地触动一下他的心,只是想轻轻地拔动一下他心上的那根琴弦,让他动一下情。
她本来只是想点一根小小的蜡烛,她本来只是想寻找一点点爱情的光亮。
没想到,每一次,都好像惹火上身一样。
那个初恋,就是你盼他来,又怕他来。
明明谈的是情,惹来的却是欲。
在成年人的世界里,难道不都是这样的吗?只有在学校里的小孩子的眼里,谈情说爱才只是纯粹地谈谈情,纯粹地说说爱。
“我冷,你躺到床上来,我跟你说话。”
冼锐道,声音很轻,很柔,低得只有两个人才能够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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