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由小及大 分粥问题(第6页)
“我分,我是主人啊!”
卢梭说,谁第一个让一些头脑简单的人相信圈起来的地是他自己的,谁就是文明的奠基人。
我们也可以说,谁第一个反过来向如此“欺哄”
他人的人进行质问,谁也称得上是现代文明的奠基人。
什么是“主人”
?大师实际上将其解释为君权神授者,并由此正式开启了严肃的政治学讨论。
回望历史,或许这样的出发点,又直接借鉴了洛克的《政府论》。
,洛克就将矛头指向了罗伯特·菲尔麦爵士为君权神授思想辩护的作品《先祖论》。
在书中,洛克引述《先祖论》中的话:“亚当根据神命而取得的这种支配全世界的权力以及其后的先祖们根据下传给他们的权利而享有的这种权力,是与创世以来任何君主的绝对统治权同样的广泛。”
站在现代文明的视野下,君权神授思想已然被要求陈列在历史博物馆中封印起来了。
而我们要做的,不是重兴这种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的思潮,而是要更深入地解构它。
实际上,“君权神授”
首先是一个宗教学问题。
菲尔麦爵士的《先祖论》不就是这样讲的吗?那么,问题是,为什么会出现“君权神授”
的思想呢?罗伯逊在《基督教的起源》里有这样一个见解,他说,宗教之古远是否意味着自人类天生就有宗教观念呢?答案是否定的。
最直接的证据是,未开化的野蛮人连“父”
的观念都没有,遑论“天父”
的观念。
可以说,“父”
的观念是宗教观念得以产生的一个渊源。
而“父”
与“子”
相对,父亲对儿子有种天然的权威感,反过来,儿子对父亲有种天然的敬畏感,或直接说是畏惧感。
这种感觉并不神秘,当年幼的儿子面对高大魁梧,又别具性格特点的父亲时,自然而然培育出一种敬畏的感觉。
在这种感觉下,父亲对儿子愈加倾向有了占有、左右、控制的意识,儿子也更加接受了父亲对自己的全权代理。
菲尔麦爵士的《先祖论》才会反复强调“父亲身份”
“父亲的权威”
。
只有依托这种看似朴素的感情,才能印证神、天父对君、天子的关系。
或者可以这样说,君权神授的根源恰是人类千万代来“子权父授”
的观念。”
俞章平侃侃而谈。
其他人目瞪口呆,就连俞薇也是一样,从俞薇一点不比他们惊讶的眼神中看出坐在对面的是不是以前那个听话内向的臭弟弟了!
“其三,权力与竞选。
阿克顿勋爵有句名言,权力导致腐败,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
那么既然这样,能否取消权力呢?答案还是否定的。
即便像无政府主义者,他们虽然反对政府权力对个人自由的限制和侵害,但仍免不了自愿自主结合成的互助组织里仍需要权力作为运作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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