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毒根与生机(第2页)
药材虽已熬煮过,但大致形态仍可辨认。
她看得很仔细,片刻,才抬起眼,视线扫过药柜最下层那排几乎被灰尘淹没的抽屉,最后定格在其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药渣没错。
方子,也没错。”
她缓缓道,声音在寂静中清晰无比,“错在‘引’。”
“引?”
胡青柏茫然。
“方子是船,药是货,引子,是水。”
一直沉默的沈清晏忽然开口,他站在林念薇侧后方半步,目光锐利如刀,刮过胡柏林煞白的脸,“没有合适的水,船行不了,货也到不了该去的地方。
可若是这‘水’本身带毒呢?”
胡柏林浑身一震,捧着药渣的手抖得厉害,簌簌落下些碎屑。
林念薇不再多言,径直走到药柜最底层,蹲下身。
那里光线最暗,积尘最厚。
她伸出手,略一迟疑,还是拉开了那个角落里的抽屉。
一股陈腐的、混合着尘土和古怪辛涩气味的味道弥漫开来。
抽屉里很空,只有角落散落着几片干枯蜷曲、颜色暗沉如铁锈的根茎切片,不注意看,几乎与木屑灰尘融为一体。
“这是…”
胡柏林凑近,眯起老眼辨认,“…刺老苞的根皮?这东西…早年倒是有人用来祛风除湿,治筋骨疼痛,可药性峻烈,带小毒,用量极考究,稍过便伤胃气,甚至麻痹…早已不入常用药柜多年,怎会…”
他话说到一半,猛地顿住,像是被自己的推测噎住,惊恐地看向林念薇。
林念薇用镊子小心翼翼夹起一片,放在灯下。
那切片边缘不规整,断面粗糙,颜色暗红褐中泛着一种不祥的乌气。
“刺老苞,别名鸟不宿、鹊不踏。
根皮苦辛,性温,确有毒性。
但胡老大夫,您再看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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