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雷声与回响(第3页)
陈夏再次仔细检查,确认没有新的神经系统体征和严重的呼吸窘迫表现。
他知道,孩子算是挺过了最凶险的急性期。
但后续的恢复和观察,仍不能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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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退了些,人也醒了,是好现象。”
陈夏对满脸劫后余生表情的孙石匠夫妇说,“但这病没完,还得好好养。
药继续吃,饮食要清淡,多喝温水,注意休息,不能再受凉。
这几天要特别留意,如果孩子又出现烦躁、嗜睡、呕吐、或者手脚发凉、出冷汗、呼吸特别快的情况,要立刻告诉我,或者直接想办法送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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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家夫妇千恩万谢,几乎又要下跪。
陈夏疲惫地摆摆手,嘱咐赵大山留下帮忙观察和煎药,自己则拖着几乎虚脱的身体,迎着微凉的晨风,走回诊所。
一夜未眠,高度紧张,加上在禁令边缘行走的巨大心理压力,让他身心俱疲。
但他心里却一片清明。
他知道,自己昨晚的处置,虽然再次“违规”
,但在当时的情况下,是唯一可能挽救孩子生命的选择。
他用中医的方法,为现代医疗体系的介入赢得了最关键的时间窗。
然而,他也清楚,这次“违规”
与柳柱子那次不同。
柳柱子是成人,病情极端危重,且有“土法治瘟”
的传奇色彩,或许还能以“情况特殊、救人第一”
为由,博得一丝理解或默许。
而孙小宝只是个孩子,得的是夏季常见、多数能自愈的病毒感染(尽管出现了重症倾向),他的“越界”
处置,在崔科长那样的“规范”
执行者看来,可能更显得“多事”
、“冒险”
甚至“故意挑战禁令”
。
回到诊所,他草草洗漱了一下,连早饭也吃不下,只想倒头睡一会儿。
但他强迫自己坐下来,摊开纸笔,开始详细记录孙小宝的整个发病经过、自己观察到的体征变化、所做的应急处理(包括针刺穴位、用药思路、物理降温方法)、以及请求上报和等待上级指示的过程。
他写得极其详细、客观,不回避自己使用了针刺和中药进行干预的事实,但也强调了孩子出现惊厥这一危重信号的特殊性,以及在当时天气、交通条件下转诊的实际困难和自己进行“必要应急处理”
的不得已。
最后,他记录了孩子病情暂时稳定的现状,并提出了后续观察和可能需要的上级支持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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