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我把自己献祭后全家疯了
简介
我是陶府买来的第九十九个祭品。
他们用我平息祖坟怨气,换家族百年富贵。
祭坛上,我笑着对族长说:“其实,我才是陶家真正的血脉。”
“而你亲手杀死的九十八个女孩,包括你女儿,都是乞丐偷换的弃婴。”
香灰落下时,我看见他瞳孔地震。
可我没说完——陶家诅咒从来不是祖坟,而是贪婪本身。
正文
陶府那两扇黑漆大门在我眼前合拢时,声音闷得像是直接敲在了棺材板上。
最后一线天光被掐灭,身后是人间,身前……不知道是什么。
浓得化不开的檀香,混合着陈年木头、尘土,还有一丝极淡、却顽固往鼻子里钻的腥甜气,瞬间包裹上来。
我被两个力气大得不像女人的仆妇架着,脚不沾地,往里飘。
眼睛还没适应这片突兀的昏暗,只觉廊柱又高又粗,影子幢幢,压得人喘不过气。
偶尔瞥见梁上彩画,颜色旧得发污,描金斑驳脱落,只剩些狰狞的轮廓,张牙舞爪地俯视着。
一路穿堂过户,脚步声在空寂的府邸里回响,嗒,嗒,嗒,像是谁的牙齿在轻轻打战。
越往里走,那股香火气越重,熏得人头晕,可底下那股甜腥味也愈发清晰,丝丝缕缕,勾着心底最深处的寒意。
直到被按着跪在冰凉的石板上,我才勉强看清身处何地。
是个极大的院子,四四方方,天井狭小,漏下一点惨淡的天光,正正照在院子中央一个石头垒起的圆形坛台上。
台子不高,却光滑得异样,泛着一种被摩挲过无数次的、油腻腻的暗红色。
坛台周围,黑压压站满了人。
都是陶府的男丁,从头发花白、腰背佝偻的,到满脸褶子、眼神浑浊的,再到一些面色青白、带着病容的青年,齐齐整整,鸦雀无声。
他们穿着清一色深暗的衣裳,像一群沉默的乌鸦,围守着等待分食腐肉。
我的目光掠过那一张张木然的脸,最后停在最前面那个老人身上。
陶氏族长,陶望山。
他坐在一把太师椅里,裹着厚厚的锦裘,枯瘦得像一截老树根,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死死钉在我身上,那里面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审视祭牲是否合格的估量。
旁边的道士开始念念有词,声音忽高忽低,像破风箱在拉扯。
他挥舞着一把木剑,剑尖上挑着的黄符无风自动。
香炉里插着的儿臂粗的高香,烟气笔直地往上窜,到了屋顶便弥漫开来,把这方天地笼罩得更加影影绰绰。
仆妇松开了我,退到人群边缘。
我动不了,不是被制住,是那股无形的、沉重的压力,仿佛从每一块地砖、每一根廊柱里渗透出来,压弯了我的脊梁,冻结了我的血液。
我是陶府“请”
来的第九十九个。
在这之前,有九十八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孩,被以各种名目带进这扇门,然后消失。
外面的人说,陶家祖坟动了怨气,需得至阴女子献祭,方能保家族百年富贵,人丁兴旺。
多可笑,用一条条鲜活性命,去换一个家族的“兴旺”
。
而我就跪在这里,是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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