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开窗收衣要死人
简介
奶奶总说老家规矩多:“开南窗要死人的”
“夜里别收湿衣服”
“别对棺材喊自己名字”
。
我嗤之以鼻,开直播挑战禁忌:“老铁们,现在开窗会怎样?”
窗外送葬队伍突然停下,惨白面孔齐刷刷转向镜头。
我吓得关窗,却听见弹幕尖叫:“主播快看你收的衣服!”
阳台挂着件滴水的血红寿衣,袖口绣着我的生辰八字。
深夜弹幕疯狂滚动:“主播你背后有口棺材!”
棺材盖缓缓滑开,里面传来我自己的声音:“哥,我来接你了。”
---正文
奶奶枯瘦的手,带着一股陈旧木头和线香混合的气味,重重按在斑驳起皮的窗棂上。
那几根指关节凸起,皮肤薄得像揉皱的纸,指甲缝里还嵌着没洗掉的金箔碎屑——那是她折了一下午的元宝留下的印记。
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像生了锈的铁片刮擦着:“默啊,记牢靠,开南窗,要死人的!”
又是这句。
从小到大,每次回到这栋深藏在山坳里的老屋,这套陈腐得发霉的禁忌就跟屋里的潮气一样,无孔不入地钻进耳朵。
“夜里别收阳台挂着的湿衣服,沾了露水阴气重,招东西……”
她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浑浊得如同蒙了层终年不散的雾,“还有,最最要紧,千万别对着那东西——棺材!
喊自己的名字!
喊了,魂儿就勾走了!”
她说到“棺材”
两个字时,声音陡然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恐惧的颤抖,仿佛那两个字本身就带着不祥。
我扯了扯嘴角,目光掠过她沟壑纵横的脸,投向窗外。
暮色四合,浓得化不开的墨绿山影沉沉地压过来,空气里弥漫着草木腐烂和泥土的腥气。
手机屏幕在我手里微微发烫,直播间右上角那个代表在线人数的数字,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跳动,正朝着我梦寐以求的“十万+”
冲刺。
弹幕瀑布般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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