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牢笼真相至尊之怒

周天星辰混沌大阵在寂灭道主的言出法随下剧烈震颤，光芒明灭不定，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碎。

但寂灭道主却并未立刻发动致命一击，他悬浮于空，灰袍在寂灭之风中猎猎作响，目光带着一种审视与……近乎怜悯的淡漠，看着阵中的聂斌。

“你很出色，真的。”

寂灭道主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如同冰冷的锥子，刺入聂斌的神魂，“在此等贫瘠绝望的牢笼之中，竟能挣脱枷锁，触及混沌，甚至开辟体内世界……你的天赋，即便放在上界，也堪称顶尖。”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种揭露残酷真相的平静：“可惜，你生错了地方。

你可知，你所珍视的此界山河，你所庇护的此界万灵，在你眼中是家园与同胞，但在吾等眼中，不过是一处精心打造的牢笼，一群被圈养的牲口罢了。”

聂斌持剑而立，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他乃神帝重生，历经万劫，俯瞰过诸天兴衰，宇宙生灭，再惊世骇俗的真相，也难以让他心神失守。

见聂斌毫无反应，寂灭道主眼中闪过一丝无趣，继续说道：“此界，乃上界大能者，于纪元之初，截取一方残破宇宙碎片炼制而成。

布下万道枷锁，断绝与外界联系，扭曲其成长轨迹，使其内生灵在无尽的争斗、绝望与轮回中，孕育出最精纯的生命本源与大道法则碎片。”

“待时机成熟，‘果实’丰硕，便如收割庄稼般，由吾等使者降临，进行‘清理’与‘收割’。

尔等修士苦苦修行的道基，挣扎求存的神魂，乃至这方天地本身积累的底蕴，都将是上界强者最好的补品与资粮。

幽冥窟引来的暗影鬣狗，也不过是嗅到味道，想来分一杯羹的蠢货，打乱了部分计划，但无伤大雅。”

他看向聂斌，如同看着一件即将被拆解的珍贵艺术品：“而你，聂斌，你这意外的混沌变数，你这挣脱了部分枷锁的‘劣等牲口’，便是此次收割中……最让上尊期待的惊喜。

吞噬你的混沌道基与体内世界，足以抵得上此界十万年的积累。”

寂灭道主说了这么多，并非炫耀，而是源于一种绝对掌控下的漠然。

在他眼中，聂斌已与死人无异，对一个将死之人，透露再多秘密也无妨。

他甚至享受这种将对方珍视的一切贬低为尘埃的过程。

“说完了？”

聂斌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他抬起手中的太初神剑，剑尖遥指寂灭道主，“若这就是你的遗言，那本帝，收到了。”

“冥顽不灵。”

寂灭道主摇头，彻底失去了交谈的兴致，“便让你在永恒的寂灭中，忏悔你的无知与狂妄吧。”

他不再留手，合道期的恐怖修为彻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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