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剥茧谁是原钻的真凶 > 第24章

第24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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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说了。

我懂的,这没有错。

现在,此时,我们互相需要,也许我们相互需要已很久了。”

“那么到重庆以后呢?”

“现在,我们不必去考虑那个。

现在,我们在这儿活着。

和船上的这些人一道。

我们都活了下来。

这就值得庆贺,值得相互热烈地相爱。

咱们不需要想得那么远。”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蒋浩然讲的是对的。

蒋浩然温柔地吻着我的唇。

我也听任自己的手抚摸着他的背、他的胳膊、他的大腿。

我明白我又需要他了,却不知道这是错上加错还是坚定勇敢。

我不再问为什么,于是我们又开始了……

在重庆上岸

我依依不舍地起床,当着蒋浩然的面在水桶中揩身,好像我们是多年的情人,相互间已完全没有了陌生与羞涩。

几小时前,我们才在一起目睹了死亡,什么世俗都可以放下了,我们必须活在当下,这是一种很特别的感受。

我感到多少年来从未有过的快乐。

我们肩并肩,为挽救将近一百人的生命尽了全力,我们现在有权力来享受爱情……我们俩个也是虎口余生呀。

“我去看看淋浴有没有人用,我在楼上等你,喝了咖啡再去工作吧。”

蒋浩然说。

“好吧。”

我对蒋浩然笑笑。

临走前,蒋浩然又吻了我一下,这时,我想起了梅庵,对方才的一切提出了疑问,可是又赶紧把这个念头驱出大脑。

在这儿想起这些毫无益处。

以后一定会把这一切梳理清楚的。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们还没有真正死里逃生,因为回重庆的路还不到一半。

日复一日,一小时又一小时,我们感到度日如年。

我第一次对能活在世上感到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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