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剥茧谁是原钻的真凶 > 第19章

第19章

目录

我基本是跌进船里的,这艘船船身长六十来米,宽七八米,有上下两层。

我迈进底层船舱,有个十几岁的少年把我引进一间小房间,只有一张窄床,其它空无一物。

“太太,你等我下。”

这个小水手向兔子一样窜出去了,不到片刻功夫,又出现在门口,像变魔术般地,端出一杯咖啡,上面冒出香香的白汽,让整个小小的房间多些不同的气息。

小水手的细心与体贴,让我很感动。

“谢谢谢谢”

我接过咖啡,心里涌过一股暖流。

小水手很江湖味地说道:“小事一件,何足挂齿。”

我想不笑,但没憋住。

看见我笑了,小水手也尴尬地摸措脑门,嗞出白牙挤出个羞涩的笑,转身跑了。

然而,当时我完全想到,这样阳光般的笑容,却会凝固成一道可怕的伤痛。

逃生之船

在床沿上坐下来,慢慢地品着咖啡,阳光透过木板的封隙照进屋来,光线里似乎有很多浮游生物在游泳。

咖啡很苦,陶梅庵一直都不喜欢这洋玩意儿,就爱喝茶,小小的茶壶,闲闲的喝。

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在日本人眼皮子底下做事,该是怎样一种胆颤心惊啊,也只有他能做到平静以对。

想到这里,我很后悔,离开他逃走,把他一个人丢在沦陷了的梅城。

船启动了,摇摇晃晃地前进。

我有点头晕,不知是晕船,还是因为湿闷的空气,放下咖啡,和衣躺了下去。

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打开门,那送咖啡的水手探出头来,

“太太,大家都去二层餐厅用早餐了,你怎么不去!

你怎么哭了。”

“没、没什么,想起了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哎,每一天我们都能接收到谁谁又去死了的信息,都麻木了,不过太太,越是这样,越是要好好生活呀,不要让去世的人,为活着的人担心呀。”

小水手的眼里也噙着泪花,他应该是想起了战争中死去的亲人吧。

“好了,那我们这就走吧,走,我们必须好好地活着。”

我拍了拍小水手的肩,带上门出去了。

沿途看到很多门都没上锁,都是虚掩着的,真是夜不闭户啊,在同一个战争面前,私心几乎都化成了同心。

跨进餐室,看见一切都井然有序。

乘客们轮早餐,吃得都很快,吃完就让座。

这儿有一种互助互爱的氛围。

突然,人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晃过。

无法相信竟会是他——高个子,乌黑短发,衣服似乎不太合身,肩膀差一点要把衣服给绷开了。

当他用一个咖啡壶倒咖啡时,我们的眼睛相遇了,他也不相信地盯着我,呆呆愣愣地,直到脸上绽开笑容。

他立即走下座位,上前握住我的手。

“你们怎么也会这么晚才离开?”

蒋浩然笑吟吟地瞧着我,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

“我的行李在我上船时掉进江里去了。

见到你们真高兴。

陶先生哩?”

他四下里张望,见我沉着脸,才找到了答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