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种子的故事(第5页)
他弯腰,拿起了那份故事的种子,第一次,在手环弹出的“确认最优解?”
的选项上,按下了“否”
。
他弯腰,不是“弯”
,是“选”
。
选了,选了b,选了劣等解,选了失败率九十三点七。
他按下了“否”
,不是“否”
,是“是”
。
是了,不跟数据走了,不跟系统走了,不跟凌朔走了。
深夜的厨房里,灯光明亮。
没有智能厨具,只有一双手和最简单的工具。
灯亮了,暖的,黄的。
没有智能的,没有自动的,没有那些凌朔的东西。
只有手,只有工具,只有他们。
面粉扬起,像冬日的小雪,落在女儿的鼻尖上。
面粉飞了,像雪,落在她的鼻尖,她笑了。
鸡蛋打歪了,流得满手都是。
鸡蛋歪了,流了,沾了,她叫了。
黄油融化得太快,面团黏糊糊的。
黄油快了,面黏了,他急了。
最后送进烤箱的饼干,形状歪歪扭扭,像一群丑小鸭。
它们丑了,歪了,不像饼干了。
但它们是自己做的,是他们的手,是他们的命。
在摩天大楼的王座上,凌朔看着这一幕,眼神毫无波澜。
他看着,不是“看”
,是“视”
。
视它,视这场效率低下的、充满错误的、毫无美感的行为。
他的眼神没有波澜,不惊,不怒,不怕。
这是一场效率低下的、充满错误的、毫无美感的行为。
它低下,它错误,它不美。
但当饼干出炉,女孩拿起一块烤得有些焦黄的、心形的饼干,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然后抬起头,冲着满脸面粉的父亲,露出了一个比任何虚拟偶像都灿烂的笑容时——饼干出来了,焦的,黄的,心形的。
她咬了一口,不是“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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