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第3页)
重耳惊愕中带着心痛,急步分开已被戳穿的军帐,伸手欲抚摸我脸颊的血印。
他身后的赵衰,知趣的默默退了下去。
我躲开了,然后怔怔的望着他。
我本来是要来同他和好的,我本来已经决定不再问他是否做过那些坏事,他做过什么,我都不会再问。
本已抚顺的心意,疾速的逆反,我似故意挑衅般,脱口而出“你当初,可是答得那般坚决。
说若有事暗中骗我、瞒我,叫你必遭横死……”
“丫头,我瞒你,骗你,是因为……”
重耳的喉结上下蠕动,犹豫了许久,还是说出了口“我怕你离开。”
“呵呵,我说过了,只有你骗我瞒我,我会离开你。
我说过了,你想要什么,想争什么,我同你一到站风口浪尖,一起争。
你为什么不信我?”
我心里难过,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他为什么不让我做他近旁的一株木棉,做为树的形象和他站在一起,共同分担寒潮、风雷、和霹雳。
闭上眼睛,任凭泪珠往下垂落,重耳,他虽送我碧玺琏坠,却还是做不到相赠一颗完整的心……
“那我如今骗你瞒你,你便要离开了么?”
重耳不来安慰我,反倒自己生了气,说起了气话“那你要去哪?去找你的二哥?”
他,他居然,居然真还记着那么多年前的旧事,我同他在郢城闹了矛盾,便自作主张去了楚宫,找了熊恽,而后一时冲动,铸成终生大错。
甚至都早已是来生,他还记挂着我犯的错。
“真没想到,你竟然看得这么重。”
我冷笑的审视着他,仿佛在审视一个陌生人,春秋时代的人,并未受程朱理学的毒害。
他是我见着的,第一个看重那个东西的人。
“这么多年,我都是文赢了,你居然还记在心里?未免太过苛责!”
我的语气转为委婉和柔顺,想给双方一个共同回旋的台阶“有道是,君子能容于人,当年季隗同魏犟……”
“我太过苛责?”
重耳粗暴的呵断了我,他愈发激动,双臂颤动“好,我就是苛责,所以我容忍于你同熊恽一夜欢==好,所以我耿耿于怀于你为他独舞,却这么多年从来不曾为我跳过一曲!”
说着,重耳狠狠拉住我的右手,他的指甲掐进我的肉,将我一把拖出数里之外。
那里,赵衰
76、老狐狸【内附萌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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