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3页)
她的声音似嗔似怨,把《狡童》里的女子模仿的惟妙惟肖。
我们期待着环楼四绕,皆是掌声雷动。
但反响却并不热烈,夹杂着不少窃窃私语,嘈嘈杂杂我听不真切。
戏毕,我和隗退下了高台,透过面具我们互相对视,有些得意,但更多的是失落,毕竟我们两个都自负得要死,却没有得到我们所期待的。
幕后,老鸨似笑非笑的一伸手,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女儿们,也许你们该听听第九出戏。”
等到了第九出,却见两位女子,一黑衣一红衣,都戴着与我们几乎一模一样的白面具,黑衣女子的衣衫则与隗极其相似,耳红衣女子的霓裳与我这身极其相似,更重要了是她怀内抱着的,是一张同我一样,十尺一寸的瑟。
她们尚且不过是刚登台,便已经全楼喝彩满庭芳。
红衣女起手弹瑟,悠扬飘逸,像柳絮轻场,随风飘忽,在蓝天白云下自由飞舞。
那黑衣女子便开口唱道:
“野有死麇,白茅包之。
有女怀春,吉士诱之。
相映着,红衣女的瑟声热闹了起来,到处是莺歌燕舞,百鸟齐鸣,好似有一只凤凰涅槃而出,引而高歌,紧接着便觉百鸟朝凤,升平气象。
“林有朴樕,野有死鹿。
白茅纯束,有女如玉。
舒而脱脱兮!
无感我帨兮!
无使尨也吠!”
黑衣女子唱
28、败...
道。
什么啊,我承认红衣女是比我弹的好,但我觉得,这黑衣女唱得比可是比隗差多了,而且唱的什么歌么,虽然我就听懂什么”
怀春”
啊,“诱”
啊,“脱脱”
啊,但我敢肯定内容肯定脱不开三俗。
再看看这一群群看歌舞的男人们,各个如醉如痴。
老鸨笑嘻嘻不再看我们,提起裙子也跑上台去,左手抓住黑衣女,右手抓住红衣女,高声喊道“今日的‘押宝’,还是慧女儿,棋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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