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站错队的死(第8页)
他手捧一卷玄色密折,面无表情,眼神如同死水。
正是那个本该早已化为枯骨的李信。
李信走到殿前,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只是对着御座躬身一拜,
随即展开密折,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开始宣读。
“少府韩松,大兴七百二十一年,勾结东夷丞相,
泄露我朝北境军防图,致使三万将士,埋骨他乡。”
第一句,就让韩松双腿一软,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大兴七百二十三年,勾结下越氏族,监守自盗,
偷运国库秘银出境,中饱私囊。”
“大兴七百二十八年,先帝病重,与公子言合谋,
于陛下膳食中投毒,意图不轨。”
“大兴七百二十九年,挪用南柳河修缮河堤款项三百万两,
致使河堤年久失修,一朝溃败。”
“大兴七百三十年,于常山郡私下兼并良田万亩,
逼死佃户百余人”
李信的声音在死寂的玉衡殿中回荡,
每念一条,右侧的官员中便有人瘫软下去。
那些罪状,如同一柄柄重锤,将他们的虚伪砸得粉碎。
“以上罪状,条条属实,人证物证俱在。”
李信合上密折,声音依旧平直:
“请陛下,圣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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