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3页)
”见宁珩一脸对他失望的表情,宁一俭豁出去了,一时冲动干脆说了出来,“我动摇了!
那时我爸刚刚去世,我妈觉得无助,我需要‘继承人’这个位置,而你是我的绊脚石!
淼淼她爸爸的药方八分真,我承认我一开始追求她就是为了套出药方,她也察觉到了。
”
宁珩背过身去,眉头像是打了一个死结,额上青筋跳动着,似乎在努力忍着内心的崩塌。
无心独占集团利益,不得不放弃自己在挪威的心血,在大哥去世后临危受命,接管御通制药,为父亲和家族分忧,谁知竟然卷入这般阴险的揣测和尔虞我诈中。
骨ròu兄弟,在集团利益前竟比什么都脆弱。
“后来……我自己渐渐明白过来,你不是我的绊脚石,我和你其实是二叔的绊脚石。
我没有那份才能他早看出来了,他想让我代替你接管御通制药,一塌糊涂后,将来自然而然替我接管,然后,集团就是他的了,被架空的是你。
这就是我停止追淼淼的原因,也是我即使得到药方也气得把它撕掉的原因——这是羞rǔ!
对,我是没什么才能,花花公子一个,但我不受人摆布,更不当别人的枪,何况子弹还是用来干掉你和我自己的。
”宁一俭此时显露出不同于以往的成熟,他从成立达通典当开始,就立志脱离集团的利益,“御通的内斗,我不cha手,你和二叔两人将来谁把谁干掉,跟我无关。
你对外人太狠,对自家人却存着维护和纵容的心态,我跟你说这些,并非为自己洗白,而是在提醒你,亲兄弟也得明算账。
还有,我要再严肃地告诉你一个事实——”
宁珩转身,面色凝重肃杀地望着他。
此刻,还有什么是他不能接受的事实?
“你煮的咖啡非常难喝,只不过没人敢说出来罢了,只有你自己才喝得下去!
”宁一俭愤恨地说完,拉开门出去了,那杯咖啡,他还真的一口没动。
对于宁珩来说,今天绝对是一个可以载入人生史册的重大日子。
颜淼淼车祸的真相终于揭开了,她只不过是个毫无心机的可怜女孩,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男人,发生了一场不该发生的车祸,白白送上一条年轻得如同郁金香一般娇美的生命。
许久之后,宁珩把剩下的咖啡通通倒了,按下内线电话,“替我到墓园给一位叫做颜淼淼的女士送一束花。
”
?
☆、俄罗斯布林饼
?小长假对别人来说歌舞升平,对姜百万来说愁云惨淡。
守了一晚的电话,宁珩半个字都没给她,正因为如此,她彻夜无眠,睁着眼睛从黑夜望到了白天。
姜维回家了,带着几幅旅途中新完成的作品。
以前得好说歹说寄在别人的艺术品店里卖,还得赔笑让人家挂在稍微显眼一点儿的位置。
现在他人都还没进门,好多人就已经在小区门口苦苦等待,只为了第一时间看到画作并高价买下,听说,御通制药的宁珩前阵子买了一副万维的画作,不日将送给集团董事长宁殊贵当生日礼物。
宁殊贵是什么人,什么样的生日礼物才能入他的法眼?但既然别人这么买下了,证明万维的画作确实不得了,价格日益水涨船高就充分说明了这一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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