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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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总……这……”司机很是为难,刹车不知该不该踩下去。
“停车。
”宁珩冷着脸说。
司机慢慢停了车,宁一俭开车门前很纠结地看了一眼宁珩,低声说:“我……我一直把你当亲哥,我不想骗你,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我对不起淼淼,你不要再查了……算我求你。
”
“你以为我是为了窥探你和颜淼淼的隐私而执意查到底?颜霖此人很有问题,颜淼淼并非他亲女儿这件事证实了我的猜想——有人在下一盘棋,棋子很多,都在暗处,颜霖是唯一暴露了的棋,不挖下去怎么行?”宁珩不为所动,偏头看向别处,冷漠地说,“你不是要走回家吗,还不滚?”
宁一俭周身一寒,茫然同时又胆战心惊。
如果颜霖是一颗棋子,那么颜淼淼是心有所谋的另一颗棋子还是无辜的牺牲品?而自己,是不是也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当了别人的棋子?
车子渐渐远去,宁一俭魂不守舍地走了一阵,忽然颓然靠在电线杆上——宁珩啊宁珩,你是有多狠,我一时生气下车,你居然真的撇下我。
从这里到爷爷家,至少十五公里好么!
!
靠,这里到底什么鬼地方,的士都没有一辆!
“宁总,一俭到家时,估计凌晨了吧?”司机哭笑不得。
“是他自己提出要散步回家的,我逼他了?”宁珩望着窗外风景,说得毫不留情。
说罢,他捏了捏眉心,红酒后劲大,现在方才觉得一丝头晕,宁殊贵什么都好,就是一喝起酒来不知节制,顺带着他们几个陪着喝。
他给钟嘉卉打了个电话。
“我明早不去公司,部门主管例会移到下午两点半。
”
?
☆、小羊排
?姜百万自上次酒会后就老是觉得腮帮子隐隐作痛,她一开始觉得是嚼小羊排嚼狠了,肌ròu酸痛,到这两天脸部下方两侧肿了起来,上网一查才知道自己可能得了腮腺炎。
老人家说,腮腺炎一辈子总要得一次,跟水痘一样,发一次就有了免疫力。
“你越来越像猪头了。
”早上一上班,小星就告诉她这个悲惨的事实,“还是抹点药吧。
”
今天上午本要布置例会现场,听说会议又移到了下午,她就利用上午时间上网狂查快速治好腮腺炎的偏方,有人说仙人球捣碎了敷上去很有效果,她就把罪恶之手伸到了那棵伴随自己一年多的仙人球上。
一颗网球大的仙人球被残忍地捣碎,姜百万颤巍巍将它们抹在自己腮帮和脖子上,还用纱布包了好几层以防被衣领蹭掉。
“你现在的样子像木乃伊。
”淑圆嫌弃地说。
为了治好病,姜百万暂且忍了,另一个原因是她一张嘴说话,腮帮连着下半张脸都会疼。
下午,她的腮帮子没有好转,反而肿得更加不像样子,据同事反应,她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头哪里是脖子了。
小星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尖叫地说:“你发烧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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