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第3页)
“若有人挡我的道,那他就得死。”
遂钰语气轻快,不见半分怜悯。
台阶很短,但此刻却无限放长,萧季沉不知走了多久,直至遂钰真正脚踏平地,他正欲说什么,却听南荣遂钰用无比清醒且冷静的音调说:“大殿下,留步吧。”
“父皇要我在鹿广郡照顾你,四公子,圣旨我只得遵从。”
南荣遂钰何时醒的酒,萧季沉敛眉。
“呵。”
遂钰轻飘飘地不知是在嘲笑什么,萧季沉没听懂却来不及再想,遂钰调转脚步直视他,微微偏着头唇角含笑。
“大殿下,就按照我说的办吧。”
“三日后砍下其小指,四日再送条腿,谁想稳坐钓鱼台,我就把他拉下来,大家一起在血海里撒泼打滚,看谁最先上岸。”
南荣军主账。
“世子怎么回来了,今夜不是住王府吗。”
葛桐见遂钰黑着脸行色匆匆,快步上前接过氅衣,说:“我去拿醒酒汤。”
哪还需什么醒酒汤,遂钰下台阶陡然意识到萧韫在京城,哪里会跟在他身后的时候,立即吓出一身冷汗,愣是没敢回头,鼓足勇气才岔开话题继续聊邯州。
酒气烟消云散,现在只剩宿醉头疼。
“萧季沉……得想办法把萧季沉弄回去!”
遂钰一拳砸桌。
葛桐:“现在是大殿下暂代主帅一职,公子你还没有承袭王位,要把人往回赶,陛下不会同意的吧。”
遂钰:“……”
“葛桐你最近胆量见长,是最近过得太滋润吗。”
葛桐乐呵道:“大殿下最近在军中颇有人望,又不摆架子,大家都说大皇子更平易近人呢。”
“是是是,红白脸好事都他占了,让我做恶人。”
遂钰无奈。
醒酒汤葛桐加了些冰进去,正好是适口的温度,遂钰也懒得跟葛桐多说,说什么他都听不懂。
如遂钰所料,两日后邯州便带来新消息,邯州州府大骂南荣王府恃宠而骄,竟胆敢囚禁朝廷要员。
邯州州府长子傅文远修书一封命身边小厮快马加鞭,州府收到信后,当场气得险些没下得来床。
傅文远一心从军报效国家,却因身为州府的儿子而处处受桎梏,州府哪里肯叫家里的孩子从军,巴不得趁着来年科考将他们塞进大都去。
听说鹿广郡邀请,傅文远忙不迭收拾行李赴约。
恰巧同母胞妹傅文画被亲爹许给邯州首富,及笄聘礼也收了,马上就要嫁人,傅文画不愿嫁给一个整日缠绵病榻的病秧子,也决定默不作声地“逃”
到鹿广郡。
皇帝与世家斗法,鹿广郡便是皇帝手中的刀,他们的父亲并不愿承担什么责任,傅氏兄妹觉得亲爹窝囊,眼见百姓流离失所而闭眼装睡,就算此行是做质子,那也比坐以待毙强。
傅文画灵机一动将家里得宠小娘所生的哥哥半夜敲晕带走,若家中年长子女通通作他人手中物,或许能撬开懦弱亲爹的脑壳。
傅文远按照遂钰所言,信中只写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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