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儒生论道不我只教百姓搞钱
国子监,大唐学术的最高殿堂。
今日的国子监,却不再只有庄严肃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利刃出鞘前的冰冷气息。
正门前的广场,人潮如墨,黑压压的一片。
人海从国子监门口,一首淹没到街巷的尽头。
长安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倾巢而出。
文武百官、世家子弟、富商巨贾,还有数不清闻讯而来的百姓,将此地围堵得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广场中央,一座巨大的高台拔地而起。
台上,数百席位壁垒分明。
东面,国子监祭酒孔颖达端坐首位,身后是成片的鸿儒博士。
他们个个正襟危坐,神情肃杀,目光如尺,苛刻地丈量着空无一人的主位。
西面,则是崔、卢、王、郑等五姓七望的世家名士。
他们衣饰华美,神态倨傲,与其说是来论道,不如说是来行刑的法官。
这两股势力,加起来足有两百余人。
他们是大唐儒学的半壁江山,是两座沉默却散发着窒息压力的巨山。
而在他们对面,高台正北,只孤零零地摆着一个席位。
那是为文安侯陈凡准备的。
一人,独对两百人。
这悬殊到令人绝望的对比,让台下无数人心脏揪紧。
“文安侯此番,怕是插翅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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