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爱情就在这之中油然而生了无(第2页)
n然后她开始梦想t会其他人的“我”
视角。
n有一次,姚银朱坐在画室的折椅上,程黎就走到她背后,将自己的脑袋移动到她的头顶。
“阿银啊,你可不可以把手抬起来?”
姚银朱抬头,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您就高抬贵手能咋地。”
过了一会儿,姚银朱照做了。
n她发现,似乎没有办法能把她的双眼和姚银朱的双眼重叠在一起。
n在她的想象无法实现的现实里,她突然感到现实变得不真实。
n然后她发现,“我的名字,虽然我爸妈起的时候,是取的‘黎明’的‘黎’啦,但‘黎’也有‘黑se’的意思。”
她一边打草稿一边说,姚天青眨眨眼,轻声应她。
她发现这是姚天青的习惯,在倾听的时候,即便没有评语,也总是给出一大堆拟声词,姚银朱就不会,有时候你甚至很难确定姚银朱还在听,“阿姨的名字是海棠,你是天青,她是银朱。”
n姚天青轻笑着说:“我妈说,她就是按照自己是海棠花——都说海棠红嘛,就给我姐起了一样是红se的词,给我就是互补se了。”
n姚天青说起那个理论的时候,引起了程黎的沉思。
“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
她说,“往左边转一点,让你的右边眼睫毛正好在我这边露出来一角……哎,对,停!”
这个角度,yan光正好透过画室的窗户,在姚天青的侧脸画出一个橙se的三角形,也让她的眉毛和睫毛沾染了橙se。
n她将红se与hse颜料混合在一起,红se多一些,整幅画的se调偏暖。
n程黎正在筹备自己的画集,名叫《构成我生活的事物》,邀请了她所有有来往的人——包括还能联系上的前任,来到这里画肖像画。
n她模糊地记得,孩提时代经常会有这样的感觉:对自己的身t产生了陌生感。
b如她在走路,不知从何而起地,她就想:为什么我要走路?我想要移动,从a走到b,因此我走路,为什么一定是走路呢?我可以爬过去吗?于是她会突然四脚着地地在地上前行,然后被大人骂一顿。
简单来说,就是她的想象与现实之间的界限突然模糊了,她必须一而再再而三地确认自己的四肢还在。
n小学那会儿,她还经常思考一个问题:我为什么是程黎呢?是什么决定了“我”
和“程黎”
是同一个东西呢,或者说,是什么把“我”
和“程黎”
联系起来?她发现自己与他人最大的区别,是“视角”
。
后来接触了电子游戏,她才能较好地向他人传达这种感受。
“我感受自己的时候,是第一人称视角游戏,感受其他人则是第三人称视角。
你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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