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妈妈无

4岁前的记忆几乎什么也不剩，只记得躺在妈妈的床上，年轻的保姆在她身边，抱着她，拍着她的背哄睡，但她一点也不困，还很想继续玩。

这样的结果是她睡得很浅，一直感受到昏h的台灯光在眼皮驻留。

n然后她听见家里的大门被关上，妈妈回家了，拖鞋的声音，花朵的香水味。

木地板偶尔被踩出嘎吱的响声。

“姐，你回来啦。”

保姆用气音说，“银朱刚睡着，我看她一直瞪着那大眼睛，就躺这儿说我们b赛谁睡得快，她上当了。”

保姆说着说着笑了。

n妈妈也很小声地笑，衣物摩擦的声音变近了，她能想象到妈妈穿着那件米se的大衣，大衣的领子垂下来，蹭到她的头发。

n妈妈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n妈妈的气味不全是香水味，她也说不清是什么，只要闻见就很安心。

“那我先去洗澡。”

妈妈也用气音说，“你就睡这儿吧，等下换位置给她又弄醒了。”

n“哎，行。”

n次日一早，妈妈告诉她，你要有一个妹妹或者一个弟弟了。

要不是她看着妈妈隆起的肚皮，感到困惑，估计妈妈都不打算跟她说。

“爸爸知道吗？”

她问。

从某个时间段开始，爸爸就不再出现，一开始是出差，后来每个月都在出差。

n“爸爸知道。”

妈妈说，“你想要弟弟还是妹妹？”

n“妹妹。”

她想起幼儿园里的那些男生，皱起眉，“还是妹妹好。”

n妈妈对她咧嘴笑，捏她的脸颊，“妈妈也觉得妹妹好。”

n“爸爸也喜欢妹妹吗？”

n4岁前的记忆几乎什么也不剩，只记得躺在妈妈的床上，年轻的保姆在她身边，抱着她，拍着她的背哄睡，但她一点也不困，还很想继续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