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真要算下来,确实是她没问,不是人家瞒着不说。
可她还是觉得有点微妙。
比起不知道什么厉害头衔的大佬还是高官的,虞隙倒是更在意面前的这个人。
她说忙,这人就真的能半个来月不出现。
也不来找她了,也不问她什么时候忙完。
明明之前去猪场,跑那么大老远也会来。
亏她当时得知自己要调回市里,还头脑发昏地想了一些有的没的。
可要说他玩消失吧,这人居然又能一声不吭跑去她家收拾整理。
真的是一声不吭。
他不会以为她不知道吧?
还是打算等她问了再承认?依他那个老实巴交的性格,搞不好真的都不懂邀功的。
但其实对于景陆沉来说,虞隙留在原地等他,比虞隙为什么等他,更重要。
如果她能愿意等他,那是不是,也能认同他的选择?
景陆沉看着乖乖坐在身侧系安全带的虞隙,仿佛受到了鼓励。
他问她:“今晚喝了多少?”
虞隙心不在焉地回答:
“没多少,我就是个凑数的,喝茶比较多。”
虞隙也不想再问剩下的问题了。
关于他这段时间的去向。
关于他父亲的立场。
关于今晚。
她通通不想问了。
在散落一地的初春晚风里,有人占尽上风却不自知。
虞隙扣好了自己的安全带,一手虚握着尼龙条边,另一手却伸去驾驶座去解景陆沉的。
支起细白的手指,指尖缀着迷离的钻,叫被指向的人心尖轻颤。
“啪嗒”
一声,锁扣弹开,安全带懂事地自行往回缩,尼龙与海岛棉两种面料摩挲交颈,擦出无光无色的轻柔火花,听得见,看不着。
车里没有亮灯,只有街边的昏黄路灯,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地面,好似不管发生什么,都心无旁骛。
同虞隙的眼神一样专心致志,再没有旁的事物能有荣幸得她侧目。
景陆沉咽下喉间涌动的无味空气,海岛棉下的肌肤已然有紧绷之势,偏那手指还不肯见好就收,拉完尼龙又来拉他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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