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他不愿再联想下去,松开捻在一起的手指,依旧沉默着走过去坐下。
虞隙盯着他一步一个脚印,明明没有几米远,却走出了小美人鱼每一步都行走在刀尖上的痛心架势来。
不知道他又在寻摸什么名堂,活脱脱就是个别扭小孩。
她也跟习惯了似的,不甚在意,只待人一落座就跟软了骨头一样靠上去。
平直的脊背轻蹭一圈,在他的胸口找到最舒适的接触面。
景陆沉接了个满怀,只当她是要压着他玩会手机休息之类的,也就老老实实接着,没做他想。
却没料到是虞隙不肯老实了,头搁在他肩上碾来碾去不说,还要将双手也举过头顶,反手伸过去把住景陆沉的头。
景陆沉顺从地低头,以这种别扭的颠倒姿势与她对视,发现倒过来的仰视着他的虞隙,眼中有松散的调笑。
“喂,小孩,你真不打算回家好好过年了?”
景陆沉对这种重复台词已经免疫,眼皮都懒得眨一下,只淡淡地地答道:“不是说了么,跟猪一起过。”
虞隙的笑意却蓦然加深,她松开手,只留头颅仍旧高昂,盯着那双浅淡的茶色眼眸。
“噢,这样啊......可是我打算这周末就回市里去了耶,你要是不想回去的话...要不你真留下来值班?我给你发三倍工资啊......”
话没说完,她眼中那片茶色像是清晨的薄雾忽然被风吹散,一下子清明起来。
紧接着,就换成了虞隙被捧住下巴,清浅的褐色倾覆而下。
一个重重的吻,带着风中与这个季节不符的湿热气息,落在她高高扬起的唇瓣上。
虞隙从来没有用这种颠倒的姿势接过吻,还带着逗乐得逞的恶趣味,她被亲得直想笑,脖子一缩,头也挂不住地从景陆沉肩头滑落。
就像接住重心不稳将要摔倒的虞隙时一样,景陆沉同样眼明手快地从她下巴上分出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脑,不但没有让她的头重重垂落,反而弯下腰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虞隙的整个上半身都像被景陆沉的身子和他的影子给团了起来,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气息和体温。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反应过来,方才在客厅中央的罚站有多么不可理喻,多么虚度光阴。
而作为一个成年人,虞隙认为自己应该具备两个最重要的优良品质。
一个是知错就改,另一个是珍惜光阴。
她闭上眼,任由自己被捉进名叫景陆沉的瓮中,边吻边笑。
作者有话说:
凉的不是弟弟洗过冷水的手,是我和我的文_(:з」∠)_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