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韫色过浓虐吗? > 第186章 溃散的堤坝

第186章 溃散的堤坝

目录

厚重的水泥板在身后合拢,将喧嚣、光芒与混乱彻底隔绝。

绝对的黑暗与寂静瞬间包裹了苏韫莬,耳中只剩下自己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和心脏擂鼓般的狂跳。

掌心伤口尖锐地刺痛着,温热的血粘稠地渗出,沾染了紧握的拳和冰冷的管道内壁。

他背靠着重新封闭的门板,滑坐在地,冰冷的潮气透过单薄的衣物刺入骨髓。

仅仅几秒钟的停滞,虚脱感就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四肢百骸。

强行激活碎片、释放情绪脉冲、打开暗门……一连串的行动榨干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和精神力。

“瑾棽……”

他强撑着抬起头,朝着前方深邃的黑暗,用尽全力呼唤,声音沙哑破碎。

没有回应。

只有空洞的回音在狭窄通道里来回碰撞,渐次消失。

恐惧猛地攫住了心脏。

瑾棽被刚才的脉冲冲击到了,他会不会晕倒在前面某个地方?这密道里有没有其他危险?

苏韫莬咬着牙,用没受伤的手撑住湿滑的墙壁,强迫自己站起来。

黑暗浓稠得化不开,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

他只能靠触觉和微弱的听觉摸索前进。

脚下是粗糙的水泥地,似乎比外面主管道干燥一些,但也布满了灰尘和碎砾。

空气陈腐,带着浓重的土腥味和年代久远的铁锈气息。

他一边艰难地挪动脚步,一边再次尝试呼唤:“瑾棽!

能听到吗?回答我!”

这一次,前方不远处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压抑的啜泣。

苏韫莬精神一振,循着声音摸索过去。

大概走了十几步,脚碰到一个蜷缩在角落的小小身躯。

“瑾棽!”

他蹲下身,摸索着握住弟弟冰冷颤抖的手。

“哥……”

瑾棽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恐惧后的虚弱,“我好难受……头好痛……心里也好痛……你刚才……好难过……”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显然还深陷在共感冲击的余波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