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谢巾豪醒了,她做了噩梦,她梦到她死了之后潘纯钧要死要活的场面,生生被吓醒了。
起来一看人竟然不在自己身边,她觉得反常,只要他在的时候,有几个早上他不是像口香糖一样粘在她身上的?
她起身寻他,走到窗边时发现他正站在阳台看书,她心下一惊,他手里的该不会是她那本日记吧?还好,看封皮不像,好像是本小说。
“纯钧,你失眠了吗?你看了一夜的书吗?”
她唤着他的名字朝他走去。
潘纯钧暗叫不妙,幸好他刚才还拿了一本,读日记的时候是夹在书中读的。
他局促地答道:“嗯,估计是白天你的茶闹的,睡不着,想着看点什么。
你怎么醒了?又没睡好吗?”
“我做噩梦了,梦见你走丢了,我到处找你。”
谢巾豪怕引他猜疑,便重新捏造了梦魇的内容。
她惴惴不安地问道:“你看的什么小说啊?”
这他哪知道?刚也没顾上看,他赶紧低头瞄了眼书名,故作镇定地答道:“《边城》,嗯,沈从文的《边城》。”
“哦,我好像看过电影。
我想起来了,是翠翠和一对兄弟……”
话及此处,两人的脸上默契地浮上无法言说的尴尬。
潘纯钧赶忙把书放在了阳台的小桌上,谢巾豪也开始想办法扯开话题,她这才注意到他只穿了件短裤,上身寸衣未着,在半明的天色下那层薄薄的肌肉起伏好看极了,既不干瘪,也不过度。
真是的,她不禁感叹人在紧张的时候就是会忽略一些平常热爱的东西,比如美色。
“你冷不冷?我抱抱你,帮你暖和一下。”
她其实自己也只穿了一件金丝绒的睡衣出来,但为了趁机揩油,她才找了这么个体面的理由。
她紧紧地环住他的腰,脸在他冰凉而坚实的胸膛上蹭来蹭去。
“叶子,你最好老实点,别乱摸乱蹭,除非你又想洗澡了。”
“嘿,你真是不知好歹,我这不是怕你冷,给你摩擦生热吗?你自己意志力不坚定,怎么还怪我?”
“你那是怕我冷吗?你那是馋我身子。
想摸我肌肉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哪有?我只馋你做的饭,不馋你。
至于我的手为什么不老实……那是因为我这人古道热肠,心善,替你检验检验最近的锻炼成果。
我给你反馈,你才好再接再厉不是?”
“是吗?那你光摸腹肌和背肌可不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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