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你做好了,我便日日让人看着,真怕你偷喝,演贵妃醉酒的时候,真的醉倒在台上。”
他开着她的玩笑。
”
台上哪能真喝酒。”
兰烛小声地顶了一句。
"
一年多了,想来也应该成了,尝尝味道。
"
他舀好一碗,递了过去。
兰烛接过碗,抿了一口,酒入喉头后,她的眼睛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眯了起来。
江昱成知道,她这是享受的表情。
果然,她的心情似是变好了,眼睛依旧弯着,抬头望着他,“江昱成,好喝唉。”
“嗯、”
他嗓间低低地带着笑回应她。
他也倒了一盏。
只是这酒还未入喉,就被外面一阵嘈杂的声音侵扰。
外面像是来了几个人,先传入耳的,是林伯手下的人的劝阻声,“费老,二爷不见客。”
“不见客?好啊,免崽子。
在里面当缩头乌龟是吗?”
外面的声音像是一个五六十岁的人在说话,“他江昱成以为把浮京阁的大门一锁,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了是吧!我告诉你江昱成,你就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你骄傲自负,任意妄为,赵家这么大的肥油田不要,如今出了事,你不想服软,就连江家同条船上的人都不保,你真让我们这些为了江家卖了一辈子命的人寒心!我费老今天哪怕是一头撞死在浮京阁的大门面前,我也要问你们江家祖孙二人讨个说法!”
那些话,一个字不漏地清楚地传到院子里。
林伯慌慌张张地跑进去,“二爷,费老在门外,说要见您,赵家那侄孙郎官,把手伸到费家了,想找您求个情,救一救。”
江昱成面不改色地抿着酒,挥了挥手,示意他禁声,而后慢条斯理地把酒放下来,这才带了点苛责的意味说到“林伯,你吓到阿烛了。”
林伯这才看向桌子对面的人,只见兰烛皱着眉头,手紧紧地攥着杯子,眼睛瞪着有些大,愣愣地看着他。
林伯想起医生的嘱托。
兰烛的母亲的病情遗传的可能性虽然不大,但兰烛这次因为南妄城的事情,惊吓过度,忧思过虑,需要好好休养,他实在不该这么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抱歉,阿烛姑娘,”
林伯欠了欠身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