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白旸,我不会用那个做坏事,你看着我,以后一直看着我。”
沈夜巴巴将自己差点砸漏的底线补了补。
白旸叹气:“世上的事,不都能用好坏区分,还有立场。
就像圣乐菲斯,它的存在究竟是对是错,谁能说清?一些人是否有权替另一些人做决定,以对方见识狭隘之名?为了抵御可能的敌人,该不该先下手消灭对方?还有很多……这些放在个体上也许是非分明到能写入联盟法典的准则,换成群体会完全不同,你又选择代表谁呢?”
“我选择你,”
刚刚炸毛的小刺猬,这会儿将软刺一根一根顺平收敛,乖得不像话,“我听你的话好不好。”
“我也不是神。”
沈夜像是坐累了,左右晃着蹭了蹭:“对哦,那么我们做一点人的事情,比如……庆祝得到这张床。”
白旸下意识弓起身体掩饰,只一瞬就放弃了,有什么必要在医生面前藏好生理反应呢?沈夜又不是感觉不到。
“小心腿,会压到……可能要疼,你刚吃的不会是止痛药吧?”
白旸珍惜地抚了一把瓷白细腻,感觉外挂的神经系统都跟着疯球了。
沈夜勾着嘴角,近乎炽狂的潮水在黑眸中起起落落,眼睛和嘴巴同时说:“尽情来拿啊,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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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疼吗?”
白旸面对面抱着沈夜,一手向他尾椎骨那里捋了捋,不敢用力,已经不流血了,但是,“那个药可以直接涂在伤口上?会不会感染?”
反正他所在的时代,多数药膏的说明书里都会有这么一句:请勿直接涂抹于皮肤破溃处。
白旸又后悔又心疼,小朋友疯起来,自己的命不要,可要了他的命,谁能想到第一次就搞得如此惨烈,他简直像个渣男!
“没事,”
沈夜咕哝一声,浑身的野性撒完了,小豹子变回猫咪,昏昏欲睡窝在被子里,偏偏白旸还不让他好睡,一会儿问他说话,一会儿又要检查伤处。
虽说两人滚过了对关系来说更递进一层,但做之前白旸对这事的后劲儿没有清晰认识,自诩不像新时代的小年轻把身体交流看得那么重,甚至干脆上则合不上则分。
他觉得自己更在乎精神层面的契合和陪伴,身上零件还不是人人都有,花样再多一年半载也就尝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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