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凡尘孽债前世刃
京城四月是我最喜欢的时节,处处草长莺飞,花香鸟鸣,既可爬山又能涉水,还能赏美人。
也只有在这时节,那些官家千金,大户人家小姐才得以脱离闺房,出来踏青游玩一番。
此时你尽可以欣赏其千娇百媚,欲拒还迎。
说是踏青,其实是一种变相的相亲,若是那家的公子与小姐千金看对眼了,不出一月男就会上门提亲,喜成良缘。
当然,此等之事我是不会入眼。
我宁肯去杏花坊找我那温柔大方的莺莺逍遥快活,也不会与那惺惺作态的小姐千金对眼,即便那些小家碧玉的姿态让人看来心痒。
杏花坊是京城最好的妓院,规模再大的妓院也比不上它。
它好就好在里面的姑娘每一个都是善解人意。
客人要温柔的,它就有温柔的;客人要豪放的,它就给你提供豪放的;客人要知书达理的,它就有知书达理的;客人要礼义皆通的,它就给你找来礼义皆通的。
总之一句话,只要你想得到,就能给你找得到。
这是杏花坊的妈妈花娘常挂在嘴边的话,而且她真就能给你找得到。
花妈妈常说:“现在这世道竞争如此激烈,你要没有金刚钻怎么敢接着瓷器活?!
我们这行就讲求个服务,不让客人舒服还怎么做这营生?!
所以说,您想要什么样儿的,今儿个没有,明儿个定能给您找着儿。
我们呀不怕您说,就怕您不说。”
这不,莺莺就是花娘给我找来的,既温柔体贴,又大方可爱。
既能将我伺候得舒舒服服,又能陪我说话解闷,偶尔还能弹弹曲,唱唱曲儿。
不该说的一句不说,不该问的一句不问,你对她再好,她也不会有让你娶的想法。
本人姓孟,名青云,小字尚贤。
家父意取平步青云之意,怎奈我却志不在此,时常惹家父大动干戈,生气不已,每及此时我却暗自高兴。
直至母亲出面,劝说父亲,教训与我,我才向父亲悔过。
自我记事起,我就对母亲格外亲近,对其话语打心底不想抗拒,有问必答,有求必应。
然对于父亲却有一种莫名的敌意,见不得他高兴,更看不得他舒服。
是人总有烦心事,而我所烦之事格外头痛,我不知该怎样面对我的父母。
自小我讨厌父亲,却不仇恨,而现在,我却是仇恨父亲,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自小我呢也只是亲近母亲,但也只是小孩子单纯的喜欢;而现在,我居然无法再将其单纯地视为母亲,而是掺杂着情和欲望,而这种情却是男女之情。
从我六岁记事开始,我的脑中就不断出现各种零星的记忆片段,有年轻时的父亲,母亲,还有一个陌生的人,反反复复纠结在一起。
直到我十六岁成人夜,才将所有的记忆都串联起来。
原来记忆中的陌生人就是我的前世,我的母亲是我未婚妻,是我的爱人,而我的父亲是我的好友,却是夺我妻伤我命的仇人。
前世,我名为陶谦,字璟瑜。
家住苏州杨柳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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