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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嘉桐喜过新婚夜(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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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鉴飞的手带着掠夺的热度在她身上游走,每一下触碰都像在烧红的铁上烫出印子——她确实贪恋这个。

自嫁作傅家“没名分的妾”

,除了林蕴芝,其它人并不知晓,或者知道也不会去说。

在傅鉴飞这里,他的体温、他的喘息、他指尖带着药渣的粗糙,能让她觉得自己不是府里任人踩的泥。

可恐惧总比快感先窜上来:窗外药童的脚步声,廊下更夫的梆子响,甚至傅鉴飞袖中掉出的药包摩擦床单的轻响,都能让她瞬间僵住——她怕有人听见,怕有人看见,怕这层薄如蝉翼的“恩宠”

明天就成了其他人的笑柄。

“放松。”

傅鉴飞咬着她耳尖低笑,指节抵在她腰窝揉了揉,像在安抚一头受惊的小兽。

她这才敢把指甲轻轻掐进他后背——她从不敢大声,从不敢要求什么,连呻吟都压得极低,像藏在枕头底下的银簪,不敢露锋芒。

快感涌上来时,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碎在他怀里,带着点哭腔,可下一秒又被冷汗浸醒:等天亮了,他会穿好长衫去前堂坐诊,她会捧着参汤站在门口候着,连“先生”

都不敢叫,只敢说“您的药熬好了”

事后傅鉴飞靠在床头抽烟袋,烟锅里的火星一明一灭。

她蜷在被子里穿鞋子,脚趾碰到他搭在床边的长衫,闻到上面的药香——那是她的“印记”

,也是她的枷锁。

“明儿让张妈把你房里的棉絮换了。”

他突然说,烟圈裹着参味飘过来,“夜里凉。”

她愣了愣,赶紧应“是”

,心里却明白:这不是疼惜,是他怕她冻出病来,坏了他的“兴致”

更鼓敲过三更时,傅鉴飞已经走了。

她坐在床头理头发,红衫的衣角沾着他长衫上的药渣。

窗外的月亮被云遮了一半,像她的人生——半明半暗,半是滚烫的欲望,半是被扒光了暴露在风里的惶恐。

她摸了摸枕头底下藏的铜钱,那是傅鉴飞上次给的,刻着“平安”

二字。

她把铜钱贴在胸口,听着外面的风声,忽然想起早上在厨房,阿菊偷偷说“后街的张姨娘被赶出了门”

——原来这隐秘的恩宠,从来都是一根线,牵在别人手里,哪天说断,就断了。

那欢愉是偷来的,带着刀刃舔血的颤栗,每一次靠近都像是在燃烧自己身上仅存的棉絮,只为了片刻虚幻的暖意。

一记沉闷的“乒乓”

声骤然响起,仿佛什么东西被笨拙地撞倒。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如针尖刺破气泡,瞬间扎穿了钟嘉桐沉溺于旧日惊悸的思绪。

她猛地一惊,背脊下意识地挺直,方才那丝来之不易的松弛感荡然无存,手指下意识地绞紧了嫁衣宽大的袖口,冰冷的丝绸贴在汗湿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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