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长汀工贸助红军(第5页)
很快,焦急的拍门声响起。
“傅先生!
傅先生救命啊!
快开门!”
董小七慌忙从后院跑出来开门。
进来的是几个浑身湿透、沾满黄泥的汉子,神情惊惶。
其中一个身材壮实的汉子背上,驮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
那人穿着染满泥浆、被某种高温灼烤得发硬发脆的粗布短褂,敞开的胸口处一片惊人的暗红斑驳,不像是刀伤枪伤,更像是被滚烫的液体或火焰燎过,皮肉翻卷,散发出皮肉焦糊的恶心气味。
他的裤腿也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同样有大片烫伤的痕迹。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一条手臂,以一种极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折断了。
“怎么回事?快抬进来!
放地上!”
傅鉴飞立刻收起所有心绪,医者本能占据上风,沉声指挥。
他蹲下身,迅速检查伤者。
浓重的焦糊味混着一股刺鼻的硫磺气息扑面而来,几乎盖过了药铺本身的药味。
“先生,是……是后山坳口外边,靠近北边的那个……那个……”
抬人的汉子喘息着,语无伦次,眼神惊惧地瞥向窗外汀州的方向,声音压得极低,“……那个新起的炉子!
爆了……炸开的口子喷火……他靠得最近……”
他不敢言明,只用手指使劲向下比划着,暗示是“那边”
的山坳。
炼铁?苏区那边?傅鉴飞心头剧震。
他不动声色,手指已搭上伤者另一只手腕。
脉象极其微弱混乱,时断时续,这是内腑被震伤、元气大损的凶兆!
外伤惨烈,内伤更重!
“小七!
去我房里,柜子最上层,右手那个青花瓷坛里,取白色细瓷瓶!
要快!
再拿干净棉布、烈酒、剪刀、绷带!”
傅鉴飞语速快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他一边吩咐,一边迅速而轻柔地解开伤者残破的上衣,准备清理那可怕的创口。
就在他挪动伤者身体,试图将其放得更平缓些时,伤者那条扭曲手臂的袖管因为动作牵拉,微微敞开。
一些细小的、闪烁着哑光的黑色颗粒,混杂着泥土和凝固的血块,从那破损的袖口簌簌滑落,“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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