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春日归乡行止茫(第9页)
小妈。
傅善涛在她身边坐下,我现在多在梅县呢。
后面得空就会回来。
善余在汀州见到了,善庆还在诏安,善辉在漳州。
除了出嫁的大姐善贞,善云是在杭城女中上学,家里只有善承了。
傅鉴飞生了几个孩子,平时却也是冷清。
傅鉴飞翻出藏在樟木箱里的旧相册。
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傅善涛周岁时的抓周照:他攥着支毛笔,旁边摆着算盘和算盘,倒把父亲的书匣子抱得死死的。
你小时候就爱翻我的医书。
傅鉴飞指着照片笑,如今倒好,跑那么远去拿枪了。
乱世啊,也得有枪啊。
傅善涛翻到自己离家前的一张合影,身后是武所的老城墙,有枪才能抵挡强盗防身啊。
林蕴之在旁补着善云的布鞋,闻言抬头:你爹前日还念叨,说你上次寄的信里,有句天下大同
是大哥说的?
他嘴严。
傅鉴飞把相册合上,我只当他读医书入了神。
傍晚时分,傅善涛站在老宅门口。
善承拽着他衣角:三哥,这次待多久啊?
我后天就得回去公干。
傅善涛摸摸他的头,以后你来梅县啊,或者广州玩,那儿可比武所大多了。
傅善涛在武所住两个晚上,就要去岩城。
出镇时,回头望了眼武所的青瓦白墙。
山脚下的回龙河泛着碎银似的光,马蹄声渐远,老宅的门轴又一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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