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武所党部有作为(第2页)
傅鉴飞心头一紧,连药箱也来不及取:“带路!
泽生,带上我的金疮散和止血棉纱,快!”
老妇家在城西一条污水横流的窄巷深处。
破败的木门前,果然围着一圈沉默而愤怒的街坊。
门内昏暗的地上,一个五十开外的汉子蜷缩着,头上一个豁开的血口子,皮肉翻卷,血污糊住了半边脸,已经昏死过去,气息微弱。
一个沾满泥污的破布包袱散乱在旁边,几件粗布衣服和几枚舍不得吃的鸡蛋滚落出来——这就是被抄的“赤化罪证”
。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和劣质烟草混合的怪味。
“无法无天!
简直是畜生!”
一个街坊老汉啐了一口,低声骂道,“蓝司令才抓了曾玉山几天?这帮狗腿子又出来咬人了!”
“还不是看老张头领头去县衙喊过一嗓子,告那个管米摊捐的狗税吏?”
另一个年轻人恨声道,拳头攥得死紧。
傅鉴飞顾不得许多,立刻跪在冰冷污秽的地上,示意泽生递过东西。
他先用干净的布蘸着林蕴芝迅速打来的清水,小心翼翼地清理创口周边的血痂泥土。
伤口很深,可见白骨,是被铁器重击所致。
他迅速地撒上厚厚一层家传秘制的金疮散,再用棉纱紧紧压迫包扎。
血,暂时被药粉的涩味和棉纱的吸力止住了。
“抬到我家铺子里去,这里太冷太脏,伤口怕要溃烂!”
傅鉴飞果断地说,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几个街坊七手八脚地帮忙,用门板抬起了昏迷的老张头。
刚回到济仁堂安顿好伤者不久,门外又响起节奏沉稳的叩门声。
泽生跑去开门,带进一阵裹着寒气的风和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
来人正是谢秉琼。
他穿着青灰色的旧长衫,领口紧扣,面容依旧清癯斯文,只是眼角那道旧疤在昏暗的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手里提着个小小的藤编食盒。
“谢先生?”
傅鉴飞有些意外,连忙拱手。
谢秉琼将食盒放在柜台上,揭开盖子,里面是几个还冒着热气的米糕和一包茶叶。
“打扰傅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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