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芝旁添得南枝秀(第9页)
今日是南南的好日子。
林蕴芝给三人都斟上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荡出细碎的光,咱们自己人小聚,说些体己话。
傅鉴飞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喉结微动。
自从那日廊下接过鸽子汤,他与南芝之间便似隔了一层薄纱,既不敢轻易捅破,又无法视而不见。
南芝今日特意换了件藕荷色对襟衫子,发间翡翠簪子在灯下泛着柔润的光,衬得颈间肌肤如新雪般莹白。
先生南芝双手捧着酒杯,指尖微微发颤,南芝蒙您收留,又得阿姐照拂,无以为报她仰头饮尽杯中酒,呛得眼角泛红,倒像抹了胭脂。
林蕴芝见状轻笑:慢着些。
说着又给二人续杯,鉴飞,南南敬你酒呢。
傅鉴飞只得举杯。
三巡过后,南芝已是双颊飞红,眼神也迷蒙起来。
林蕴芝忽然按着太阳穴起身:我这头风病又犯了,得去躺会儿。
鉴飞,你送南南回房吧,她吃不得酒,别摔着了。
傅鉴飞刚要推辞,却见南芝身子一歪,险些从凳子上滑下去。
他急忙伸手扶住,少女温软的身子就这样跌进他怀里,带着酒香与茉莉花露的气息。
先生南芝仰着脸看他,眼中水光潋滟,我、我脚软
傅鉴飞只觉得掌心触到的腰肢纤细得惊人,隔着薄衫能感受到肌肤的热度。
他僵了片刻,终是将人打横抱起。
南芝轻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发间玉簪滑落,青丝如瀑般散开。
林蕴芝站在廊下阴影处,望着傅鉴飞抱着南芝往厢房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厢房里只点了一盏油灯。
傅鉴飞将南芝放在床榻上,刚要抽身,却被她攥住了衣角。
别走南芝的声音带着醉意,更添几分娇软,我害怕
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傅鉴飞僵在原地,只觉口干舌燥。
他已经四十有五,并非不经事的毛头小子,可此刻面对这个半醉的少女,竟比当年第一次进洞房还要紧张。
先生是不是嫌弃南芝南芝的眼角沁出泪来,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我知道自己出身低微
胡说。
傅鉴飞终于坐下来,用拇指揩去她脸上的泪,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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