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武所兴办劝学所(第6页)
学生们穿着新式校服,念着《新国文》课本。
傅鉴飞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切,心里既欣慰又怅然。
科举没了,私塾改了,连中医也开始学西医了……这世道,真的不一样了。
推行新政,设立劝学所,专门负责兴办新式学堂。
这总是时代的方向吧。
这劝学所可不是摆设,它肩负着筹款、建校、推广新学的重任。
可问题是——钱从哪儿来?
劝学所的首要任务就是筹钱。
可武所镇是个穷地方,官府拨下来的经费少得可怜,要想办新学,只能靠“就地筹款”
。
周世昌却不得不四处求人。
他先是找乡绅们募捐,可那些地主老财一听要出钱办学堂,个个推三阻四:“俺家娃儿都读私塾呢,何必再花钱办新学?”
周世昌没办法,只好打起了“教育捐税”
的主意——在田赋、商税上额外加征一笔钱,专款专用。
可这一来,商人们也不乐意了,卖豆腐的老王头骂骂咧咧:“俺辛辛苦苦赚几个铜板,还要多交税?”
傅鉴飞冷眼旁观,心里明白:这劝学所看似风光,实则夹在官府和百姓之间,两头受气。
劝学所不仅要筹钱建新学堂,还得对付那些旧式私塾。
武所镇的私塾先生们可不愿意丢掉自己的饭碗,他们联合起来,抵制新学。
有个老秀才站在私塾门口,叉着腰骂街:“新学?哼!
那洋人的玩意儿能比得上孔孟之道?”
周世昌带着傅鉴飞上门劝说,想让这些私塾改办新学,可老秀才根本不买账:“俺教了四十年圣贤书,轮得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傅鉴飞心里清楚,这些私塾先生也不是完全顽固不化,只是害怕失去生计。
他提议:“要不这样,让私塾先生们学些新式课程,再慢慢改良?”
周世昌皱眉:“可上面催得紧,哪有那么多时间?”
最终,劝学所决定“软硬兼施”
——一方面给愿意改良的私塾补贴,另一方面对顽固不化的进行打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